就做了一份。
老媽現在眼裡根本沒有他這個優秀的兒子。
李清文聽進了心裡,頓時嘴裡那股香甜的味道變得有些澀苦,她要怎麼跟婆婆說以後彆再對她這麼好了呢。
周永安呋出一口白煙,語氣淡淡:“還離嗎?”
房間陷入短暫地靜默,針落可聞。
李清文聽著自己胸膛此起彼伏的有節奏的呼吸,不太懂周永安的意思,在他簽下字的那刻,難道不是已經表態?
怎麼還會,發出這種疑問。
她的目光落在魚刺上,聲音毫無底氣:“你還愛我嗎?”
聞言,周永安眸光閃爍,抬手搓了搓眉心。
他輕笑了下:“愛你就不離了嗎。”
話說的太輕,不知道是在問她,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筷子無力地戳著魚肉,李清文的嘴唇擠在一起。
他大概不知道,過去的三百多天,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自我催眠:萬一周永安還是愛她的呢。
可是隨著一天,一個月,三百天……漫長的時間告訴她,他不愛。
李清文:“我先問的。”
口中吐出的濃煙擋住了那雙深情的眼眸,周永安輕嗬一聲,好半晌都沒有言語。
煙抽完後,他臀部離開桌子,轉身消失在房門口。
李清文放下筷子,柔軟的眼瞼撲閃兩下,她在等什麼呢,多問一句,周永安就連答案都不想知道。
客廳裡易家二老還跟周家人在坐著喝茶,看到李清文,以為是周家千金。
羅子衿親切地說:“這是老二媳婦,清文。”
李清文安安靜靜地,朝客人微笑點頭。
羅子衿說:“清文,你去給錫祥打個電話,問問看還要多久,怎麼能讓長輩們等他呢。”
庭院外,竹林清幽,李清文一邊走一邊按下電話。
“清文,什麼事兒?”周錫祥的聲音溫沉,背景音卻有細碎不斷的聲音,他們在喊周總。
這個身居高位的男人,脾氣一直都很好,即便麵對騷擾電話都會耐心地說聲抱歉,然後掛斷。
感覺到他那邊繁忙,李清文言簡意賅道:“大哥,易叔叔和阿姨已經到了,媽問你什麼時候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