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跟女人有什麼好爭的。
他抬起屁股,身子往前傾,腦袋落在李清文跟前,視線落在她光溜溜的鎖骨上:“摘摘摘,換上。”
像隻被馴服的大狼狗,做錯了事兒主動尋求主人的懲罰,哄主人開心。
李清文看著麵前的大黑腦袋咽了咽喉,他的頭發從來乾淨蓬鬆,質地堅硬,飄揚著清清淡淡的檸檬香味。
伸手摘下,李清文得了便宜還賣乖道:“怎麼改主意了,剛才不是說很重要嗎。”
哪兒有你重要。
周永安哼了哼:“反正這條也是你送的。”
李清文接過新的:“款式要是不喜歡,可以不戴。”
周永安沒有說話,腦袋繼續伸到她跟前。
冰涼的指腹觸碰到溫熱的體溫,曾經那麼熟悉,現在卻需要小心翼翼。
戴好以後,周永安坐到沙發上,心裡十分不平衡:“我送你的呢,怎麼不戴著?”
這次回來,看李清文的脖子一直都是空蕩蕩的,明明之前還戴著他送的白金項鏈。
“不想戴就不戴。”
周永安雙腿交疊,手捏著脖子上的項鏈看著,聲音沉了沉:“這不是想不想的問題,這是愛的見證。”
李清文冷酷地站起身:“那就是不愛了。”
……
華宇大廈陰雲籠罩。
周永安出現在辦公室的時候,又引起一眾回眸,好像沒人相信,他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華宇。
“去告訴他們,金管局帶走的是我的分身,讓他們繼續八,繼續卦,來,現在就給我拍張照,在公司大群公告一下,我是真猴王,不是小六子!”一大早,周永安對著林森就是一頓吼。
林森遞給他一杯清晨水:“副總您稍安勿躁,年輕人吃瓜沒有分寸,我批評他們。”
周永安坐在椅子上,雙腳搭在辦公桌上。
他的辦公桌上空空如也,整不明白今天自己為什麼要來公司。
“有空給金管局的打個電話,問問筆記本什麼時候歸還,霸占人家私人財產也得有個期限。”周永安閒著沒事乾,勁兒在這兒造騰。
林森腦子抽疼,昨天金管局過來的時候,也沒見他脾氣這麼大,今天這是吃槍藥了嗎?
還是副總的反射弧一向都這麼長,已經過去一天一夜,昨天應該發的火,居然能留到今天。
“還等什麼,現在不就有空?等著我親自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