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生誰的氣。”陽台上的風漸漸大了起來,吹得李清文的長發隨風飄動。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望著夜空中的明月,心一點點地變冷,變硬。
她提醒周永安:“假期結束,冷靜期也結束了,記得回來辦手續。”
……
第二天早上,天空下起了稀稀拉拉的雨。
李清文穿著一件簡約的白色T恤和黑色牛仔褲,搭配一雙黑色平底鞋,整個人顯得清新脫俗。
老錢已經等在霽月府外頭。
透過後視鏡,他望了太太一眼,太太臉色蒼白,不知道是昨晚沒睡好,還是身上的白T反光稱得她臉色顯白。
沒有多問,老錢將車開得很穩。
老宅門前,一輛寶馬車已經占據一個停車位。
李清文提著禮品和老錢一起走進屋裡。
客廳的沙發上,周錫祥穿著黑色休閒外套坐在那裡,身姿矜重,看到她來了點了點頭。
羅子衿正在跟周錫祥說聯姻的事兒,想著讓他見一見有政界背景的許家千金,他卻說再緩一緩,不著急。
“清文你來的正好,你來評評理,錫祥過完年三十,他說自己的終身大事自己會看著辦,讓我不要操之過急,你說我能聽他的嗎?”
周家兩個兒子,周永安的婚事兒周老太太是勉強點的頭,對於大孫子的婚事兒,老太太絕不會再讓羅子衿隨便安排。
商業聯姻是必然。
這次許家先派人來問尋的,有意撮合自家千金和周家老大,羅子衿剛才問了老大的意思,他竟說工作繁忙,抽不出見麵的時間。
李清文在羅子衿身邊坐下,印象裡周錫祥對長輩一向溫厚有禮,言聽計從,尤其是在一些無關對錯的事情上,並不跟周永安那樣一身反骨死命不從。
“媽,大哥想必有自己的規劃,您不妨聽聽他是怎麼想的。”
羅子衿:“我就是怕他當局者迷,我甚至都問過小錢了,小錢說你除了商務就是商務,你倒是說說看,感情的事兒怎麼打算?”
麵對中國式話題,周錫祥也理解母親,語氣並沒有太強勢:“目前華宇正處在關鍵的上升期,各方麵都需要人全神貫注,我現在定婚約,不但沒有時間陪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