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文思忖著,她沒有跟老錢說在哪兒。
他來這兒找誰的,就這麼湊巧地碰著了嗎?
周錫祥的代駕開著小電驢過來,他將煙頭扔進煙筒,目光轉向李清文:“我先送你回去。”
李清文擺手道:“不用了大哥,我已經叫車了。”
周錫祥看了她一眼,似乎因為剛才的事情,也不便多說。
送走大哥,李清文叫的車隨後到達,她坐上去,報出手機尾號。
車子在霽月府門口停下,李清文下了車,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逼近門口。
比李清文早回來幾分鐘的周永安,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隻醜狗已經衝他叫喚了幾分鐘,還叫個沒完:“汪汪汪……”
周永安連衣服都沒有換,隻解了靠近脖子的幾顆衣扣,不耐煩地盯著眼前的醜狗,問樊嫂:“哪兒來的小東西?”
樊嫂突然看到他回來,就像看到財神爺駕到,滿臉開心地說:“是太太養的,她朋友送來的。”
周永安抬腳,輕力地將小狗驅趕到一邊,說:“怕是活不久,李清文養的寵物從來活不過一個月。”
樊嫂訕笑一下,才想起來:“二少爺,您還沒吃吧,我現在給您做飯。”
周永安上樓換了衣服下來,在沙發上沒坐多久就看到了進門的李清文。
好幾天不見,本該噓寒問暖的兩個人卻冷睨著對方,似武俠小說裡的劍客,發現殺家仇人竟是自己丈夫,在懸崖之上做著最後的了結。
周永安抬腕看一眼時間,凝著她兜著仇恨的雙眸,勾唇諷刺:“這麼快就回來,不像你的風格啊?”
李清文將包狠狠地摔在往沙發上,本來搖著尾巴朝她走近的小悟空被嚇著,又扭頭往回走。
“周永安,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周永安渾身氣場驟然冷冽,咬牙切齒,自認為沒有做錯:“我樂於助人,樂善好施,菩薩心腸,你說這是毛病?”
幫她把難以啟齒的話轉達了一下,她還不開心,要是沒有他,靠李清文這種千年烏龜頭能說出那些話嗎?
大哥又不會讀心術,怎麼能明白她暗埋心口的感情?
完全沒有認識到自己充其量不過是個好事者。
李清文眼裡的火光難以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