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沙龍會結束,李清文從雙子塔出來,站在底層大堂,給周永安發了個消息:【我在樓下】
周永安終於回她消息:【我還有點兒事兒,你先回去】
晚上,周永安卻沒回霽月府。
……
華宇人事部的約談正在進行中。
洽談室裡,氣氛顯得有些沉重。
HR組以專業的口吻說明公司現狀,提出遣散員工的賠償條件。
有的員工麵色平靜,但眼中閃爍著堅持,要求更高的遣散費。
有的則情緒失控,聲淚俱下,聲稱不願意離開這個曾經視為家的地方。
李清文靜靜地坐在一旁,身著黑色職業套裝,像個冷酷的殺手,臉上沒什麼表情。
裁員對每一個員工來說,都是一次沉重的職場打擊,作為HR,她隻能左右取舍,能給的給,能省的省。
這時,徐友諒路過人事部,他一把年紀,臉上掛著和煦的笑,腦袋探進約談室,朝李清文眨眼說了句:“晚上吃飯。”
李清文對他的意圖心知肚明,但沒有直接拒絕,淡淡說了句:“晚上有事兒,改天吧。”
徐友諒急了:“彆啊,金融大街上剛開了一家日式料理,現在去吃有折扣優惠。”
李清文揣著明白裝糊塗,不過今天她真有事兒,“實習生約了我,改天吧老徐。”
老徐有些失望,好奇道:“誰啊,哪個實習生這麼主動,敢約文總監?”
還不是最近裁員給鬨的,實習生們也變得焦慮不安,一個個想知道組織會不會把他們留下來。
李清文朝老徐擺擺手,含糊地說:“有那麼幾個。”
傍晚時分。
金融大街上一家相對清淨平價的餐館裡,七八個實習生坐在兩張桌子拚成的長桌前,等著上菜。
這些實習生已經入職華宇一個多月,有的嶄露頭角,已經得到實習導師的認可,有的還處於按兵不動的狀態,實習導師看不到實習生的才能,失望和不滿也是人之常情。
李清文問道:“下周開始就要換組,你們現在請我吃飯是什麼意思?”
實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