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安怕了她,反問道:“我媽是太上老君有靈丹妙藥,還是神醫賽華佗?你找她乾什麼。”
她是你媽。
你怕她。
李清文乾脆身子前傾,吩咐:“老錢,現在去市醫院。”
老錢望向後視鏡,應道:“是,太太。”
大概是真的難受,周永安沒有反抗,沒有發小孩脾氣。
到了醫院,醫生開了些藥水,安排了一個座位讓周永安掛點滴。
周永安打針的時候,護士小姐姐就溫柔地看著他,拍著他的手背:“不疼的啊。”
然後一針紮下去。
周永安連眼都沒眨一下,李清文卻嘶了聲。
四袋藥水,得打上兩個小時,李清文給樊嫂打電話說了聲,樊嫂告訴她有個快遞已經幫忙簽收,放在客廳沙發上。
李清文以為是小悟空的玩具,沒有多問。
醫院裡看病的人熙熙攘攘,周永安即便戴著口罩,也招來了些探究他的目光。
他一直是站如鬆坐如鐘的人,一身筆直,加上氣質矜貴,一看就不是凡夫俗子,無論身在哪裡都招人稀罕。
李清文簡單的白T外麵套一件青灰色寬外套,頭發伶俐地落在胸前,清爽乾淨的五官眉目,紅唇輕抿著,臉色平靜地坐在周永安身旁。
“你還沒說,剛才準備跟江部長去哪兒?”瀏覽完新聞,周永安將手機收回口袋,扭頭看李清文在刷購物網站。
沒有再滿周永安,李清文說:“翠山那邊新房子在售,我打算用公司福利買一套。”
怎麼也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答案,周永安十分詫異。
“不是把霽月府留給你了嗎,怪我一直沒處理?”
李清文摁滅手機,沒否認有這層因素,霽月府這房子始終是周永安的,他不處理,她也不會主動跟他強要。
看她沒有吭聲,周永安眉頭皺得越發深,當即掏出手機打給餘子敬,吩咐了幾句。
掛斷電話,他又忍不住嘲諷:“買什麼房子,翠山那地多偏,你一個東西南北都搞不明白的人,彆讓姓江的給騙了。”
李清文去過那兒,距離公司隻有半個小時的路程,不偏。
“你彆小人之心,江部長不是售樓部的,沒有騙我的必要。”李清文聲音淡淡。
周永安在黎城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