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吻突然落下,周永安擅長地堵住她狡辯的唇舌,寬大的手掌扶著她的後脖頸,一隻手勾著她下頜,力道牽製著,容不得她逃脫。
一個強硬軟糯的香吻。
在李清文生氣之前,周永安識趣地鬆開她,溫潤的眸子凝在她通紅的臉頰上。
明明他在作案,周永安卻一臉受傷地問她:“記起來了嗎?”
李清文大口地喘著氣,眉毛豎起來瞪著他。
“要是還沒記起來,我再幫你回憶回憶。”周永安身上帶著野性的力量,將她欺壓到門板上,溫熱的胸膛瞬間籠罩住李清文,帶勁兒的臂膀將她圈在籠中。
她,無處可逃。
“周永安,明天就離婚了,你再亂來就是混蛋!”李清文慌張起來,氣息紊亂地推抵他。
周永安很委屈:“那你就可以隨便對我上下其手?”
“我不記得……”她剛要否認,看他又作勢親下來,忙改口承認:“是,我想起來了。”
她是吻了周永安。
因為震驚,震驚他怎麼會在淩晨出現在老家的山頭,會找到她的家鄉,會在大雨磅礴之夜站在她的麵前。
明明她本來恨他在父親葬禮上的缺席,可他一晚上都在跟她說對不起。
她沒見過周永安對誰那樣子過,他是黎城驕傲的周二公子,是誰都不敢惹的人,可這樣的他偏偏對她低了一次又一次的頭。
她不是冰塊,看到他躺在床上紅著眼,像個孩子一樣哭起來的時候,她情不自禁,想安慰周永安。
李清文閉上眼,輕聲說道:“那是告彆,周永安,那個吻沒有其他意義。”
聲音裡的一絲顫抖像是在極力壓抑自己的感情。
周永安臉上閃過失落,勾起的唇角壓了下去,再也笑不出來。
流經四肢百骸的血液,從腳底到頭頂走了一個又一個的來回,他說:“告彆,我試過跟你告彆,沒用,不管我身在哪裡,想到你我的心還是會痛!”
“我不想再跟你告彆了,過去的事情是我混蛋,我有錯,可是你也聽聽我為什麼那樣。”
李清文嗬笑道:“明天就是最後一天,聽完會影響結果嗎?”
周永安抱過她的腦袋,貼緊自己的胸口。
他聲音低啞:“去年,你們同學聚餐的時候,我去綠地接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