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瑛扒拉著一碗人參雞湯,一邊喝一邊回答他們的問題。
周永安哪壺不開提哪壺,笑道:“談戀愛了沒有?”
周瑛剜他一眼,話題立刻轉掉——大哥呢?
羅子衿說:“你大哥現在是我們家最忙的人,就這會兒,還在外頭跟人談生意呢。”
周瑛——啊,那以後誰嫁給大哥誰就完蛋了。
羅子衿:“胡說,黎城的這些大家閨秀,哪個不把你大哥當做第一結婚人選,都巴不得嫁給錫祥。”
周瑛——那她們可太不成熟了,花癡歸花癡,結了婚每天都見不到大哥,獨守空房,那不嫁了個寂寞嘛。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周家哪一個兒郎手裡不忙事業,女方在事業上如果能跟錫祥有交流最好,就算沒有事業,那也最好有一些個人的興趣愛好,這樣才好打發時間。
老太太坐在一旁,聽著蘭姨不停地翻譯著周瑛說的話,然後關切地問了句:“瑛丫頭,你在外邊還有定期看醫生嗎?”
羅子衿忙接話追問:“是啊,有沒有堅持吃藥?”
周瑛嘴巴癟了癟,點點頭。
老太太喃喃:“還是不願意開口說話嗎?”
周瑛的情況是在六歲那年出現的,在家裡暈過去以後就送到了醫院,醫生做了全身檢查,檢查下來倒是沒什麼事兒,隻說受了驚嚇。
周瑛醒來後,情緒卻不對,隻是哭,不說話,後來醫生建議去看心理醫生。
在心理醫生的引導下,周瑛說出了令她受驚嚇的原因,其實大家也都猜到了,因為那段時間家裡的一條三花貓突然消失了。
但是周瑛跟心理醫生說的是貓死了,貓死在她的麵前。
儘管說出了這件事兒,周瑛的病情還是沒得到好轉。
這二十年,周家上下不知道給她找了多少心理機構,醫生都說是心病,要他們多跟她聊天,開導。
然而一開始,周瑛卻表現出跟所有人都抵觸的一麵,直到羅子衿在她麵前哭成淚人,周瑛才對羅子衿的態度漸漸好轉。
這些年,慢慢地,內心似乎對大家都打開了,但就還是不開口,不說話。
本來周瑛這個情況,羅子衿就不放心她一個人出門,可周瑛對設計感興趣,這一年到頭滿世界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