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想讓我離,那我就離,不離我就繼續過日子,也請奶奶彆把今天的事兒告訴李清文,我怕她知道真相會鬨離婚。”
老太太一張臉古板地噘著嘴,氣極了說不出話。
周永安瀟灑退場,從老太太的房間出來。
客廳,老爸的秘書一臉急忙慌地走進屋子。
風雪被他隔絕在外,甄秘書轉過身,帶著一身寒氣喊了聲:“二公子。”
周永安順口問道:“找我爸什麼事兒?”
甄秘書張了張嘴,猶豫著說道:“股票回購的事兒。”
周永安正琢磨這事兒,乾脆問他:“甄秘書知道我爸為什麼突然回購股票嗎?”
甄秘書跟在周春生身邊,也學會了老狐狸那套,他說:“不就是公告上說的那樣麼,華宇要加大給員工的股票激勵,得有更多的籌碼在自己手中才行。”
可是據周永安所知,目前華宇的非流通股已經很多了,並不需要再外購的。
看甄秘書不肯泄漏,周永安又換了個方向問:“你突然這麼急地過來,是股票回購——”
“小甄。”樓上,周春生從容不迫地走下來。
瞟一眼好奇心重的兒子,沒說話。
周永安陪著笑臉問道:“老爸,關於回購股票,您看我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周春生拒絕地乾乾脆脆:“用不著,外邊已經回收得七七八八,差不多就結束了。”
周永安還想問,周春生已經越過他,步子著急地往外走去。
周永安透過窗戶往外瞧去,隻見甄秘書的車上下來一個女人。
隨後,幾個人又上了車。
羅子衿從樓上下來,看到兒子站在客廳,問他滑雪滑得開不開心。
周永安隨口應著,告訴老媽說:“剛才甄秘書帶了個女人過來,這會兒又把老爸叫出去了,你知道什麼事兒嗎?”
看兒子滿臉的八卦,羅子衿淡定道:“是你爸的客人,剛剛甄秘書打電話來他就在我旁邊講的電話。”
“真的?”母親的臉上平平靜靜,看不出半點端倪。
羅子衿說:“還不是股票的事兒,說什麼魚上鉤了。你爸這陣子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