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沒把股票的事兒跟她說過,現在說這些也沒意義。
李清文看王子璿一眼:“你明天去華宇拿實習證明,這事兒華宇不打算追究了。”
王子璿聽後一愣,卻是一句謝謝都沒有,直接拿著包、拉開門走了出去。
小姑懸著的心總算放下,她對李清文說:“這事兒還是多虧了你,那你是不是要跟他們交易啊?”
李清文沒說話,四百多億的現金,不是那麼容易籌的,周氏集團就是有再多的業務實體,籌一個億還行,四百多個億……
“小姑,你非法侵占我媽從我外婆那兒繼承來的遺產,我就不追究了。你把表妹帶回去吧,這裡的房子退了,以後最好也彆讓表妹再聯係剛才那個江部長。”李清文淡淡地交代道。
李淑香靜靜聽著,年輕那會兒她照顧剛剛生產完的嫂子,不經意在嫂子的衣櫃裡看到了這份股書,心生邪念就拿走了。
持有這麼多年,本以為能換點兒錢的,沒想到到頭來還差點兒害了女兒。
不是自己的終歸得不到,李淑香也看明白了。
回到霽月府,李清文打開保險櫃,取出股書。
看著陳舊卻保存完好的紙張,一種不真實感在心間漫開,她沒有一夜暴富的感覺,心情如常。
早上睡到自然醒,一看鐘,才七點。
生物鐘真是個奇怪的存在,連睡覺睡多久都會變成身體記憶。
照舊做了一遍瑜伽,李清文下樓泡了杯咖啡,又簡單做了份香腸煎雞蛋。
吃完飯換衣服的時候,看到櫃子裡一排男士西服,皮鞋,李清文才想起來周永安。
那天叫他來取他的東西,他到底沒來。
臨近中午,李清文開車前往老宅,到的時候已經十一點。
羅子衿看她帶著禮盒來,說了她一句:“就跟回自己家一樣的,你老是這麼客氣。”
李清文:“我不是還要拿您的甜米酒麼。”
羅子衿被她的‘公平交易’整得有些無語:“那個才值幾塊錢,你這可是冬蟲夏草。”
“對腰酸好。”
“我乾脆認你做乾女兒得了。”羅子衿感動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