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子敬隨便找了個理由:“路過,剛好在附近,就順道來看看,你還沒說到底發生了事兒?”
李清文搖搖頭,語氣冷漠:“你不是知道了嗎。”
餘子敬馬上說道:“我哥隻說你被綁架,沒具體說啊。”
李清文:“我還要跟他交代什麼嗎?你沒事兒就走吧。”
嫂子疏離的語氣讓餘子敬感覺做人好難。
“嫂子,”想著,直接就喊了一聲,意識到稱呼錯誤也將錯就錯,“夫妻一場,我哥擔心你呢。”
李清文上了樓:“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
“……”
第二天周錫祥來了霽月府。
他是聽遠在美國的弟弟說起,被拜托親自來看望,所以一大早就推了兩個會議過來。
李清文臉上的淤青在一夜之後變得更加明顯,觸目驚心,淤青集中在她的蘋果肌處,想來吃了點兒苦。
昨天餘子敬沒問出來的話,現在周錫祥親自來撬:“警察來的時候你說歹徒是熟人,我認識嗎?”
周錫祥西裝革履,兩袖清風的樣子,坐在對麵的沙發上,蹙著眉盯著李清文。
李清文現在最不想見的就是周家人,沒想到周錫祥會過來。
還以為,他也是來談那份股書的,沒想到是為了昨晚的事情。
他的關心還是讓李清文收起了幾分冷漠,她說:“我沒什麼事兒,不要擔心我。”
“怎麼可能不擔心。”周錫祥心裡壓著火氣,這幾年他早已將李清文當成自己的家人,“你說說看,最近有什麼難處?”
水壺嘩嘩地響著,響到了頂點啪嗒一聲,慢慢冷靜下來。
“我要去建行總部了,以後在商場上我們就是對手。”李清文說,“他們讓我當對公業務部的副行長。”
周錫祥有一瞬的愣怔,良久才問道:“不考慮香港那邊了嗎?”
“我不想再以學生式的求學姿態在社會上生存,建行給了我足夠的空間施展,我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