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覺得自己一定是NPC中最貼心的一個。
雖然他是假冒的NPC,但不影響他給不死人們找BOSS,不僅如此,他還會在不死人們打不過BOSS的時候主動站出來掃尾。
如果真的有官方評選,他相信自己一定會被列為最受歡迎的……BOSS。
狡詐君王的出現有點超出預料,而且他看到的是舊貴族艱難的生存環境。
不僅要麵對不死人和新貴族的獵殺,還要隨時麵對深淵,亦或者其他東西對血脈的圖謀。
而舊貴族們能做的就隻是蹲守在自己的城堡中,等待著一個個的敵人上門,直到他們乾掉自己。
林德不得不行動的另一個原因則是“深淵”,他覺得自己對這個詞有一種強烈的排異反應,聽到就想吐。
他在趕往捕蛇人要塞的路上所考慮的第一件事,是否先動手把所有可能被深淵感染的不死人全部殺光,以防止可能出現瘟疫傳播。
還好,情況還沒糟糕到那種程度。
當林德騎著災厄戰馬趕到時,不死人們正吃著肉乾,喝著酒,打著牌,然後坐在捕蛇人要塞外的小山坡上看羅楠男爵扭來扭去。
“喔,領主大人來了!”不死人們看見了騎馬趕來的林德。
“看CG了!”還有人在大聲喊著。
看CG?
這麼說也沒錯,不死人現階段的實力還不足以參與這種級彆的戰鬥,但這一切隻是暫時的,所以乖乖看戲吧。
林德扛著斷劍騎馬衝向了已經崩塌卻仍舊讓大蛇無法衝出來的捕蛇人要塞。
廢墟之中,耷拉著腦袋的大蛇蠕動著身軀。
狂風肆虐。
一條血紅手臂從大蛇裂開的創口處伸出,捏著一把完全由風暴凝聚成的長劍。
在轟撞衝擊後,地麵已經完全變形,不時有滾石在風暴的托舉中衝向天空,然後墜落砸向地麵。
就像一場不停轟炸著大地的亂石雨。
林德單騎赴戰,卻並未給人悲壯感,不僅他本人的信念如此,甚至就連不死人們也有一種強烈的既視感:林德不是去送死的,他好像是去虐菜的。
除非雙方實力差距太大,否則林德從不懼怕1對1的戰鬥,更何況對方是擁有血脈力量的舊貴族,自己也有。
貴族之名與貴族血脈,以及身上一堆寶物,說林德是現階段已出現的反派之中最難殺的BOSS,毫不為過。
“哦嗬嗬嗬”狡詐的笑聲傳出。
“一個,新的!”低沉的聲音從羅楠男爵的口中傳出,但在場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厭惡的感覺來自他的脖頸裂口,那個一直躲藏在其身軀之內的東西。
林德停在了城牆廢墟之前,他轉頭看著周圍的環境,坍塌的城牆並未變得低矮,反而因為地勢的扭動而高高堆疊起來。
此時的捕蛇人要塞已然變成了一座凹陷的山中盆地,盤曲於其中的蛇身怪物便是蛇巢之主。…。。
空氣中飄蕩著灰燼,冷風不停撞在林德的臉上。
災厄戰馬止步不前,前方巨大的恐懼已經讓災厄戰馬不敢動彈,它遵循著身體的本能。
林德一躍下馬。
腰間的聖杯向林德傳遞了它的意思,它能幫助林德對付這個怪物,前提是林德和它合作。
這個請求再一次被林德無視,沒聽說過打比自己弱的對象還需要請外援的。
林德是看不見等級的,但他能感受到敵我雙方之間的差彆,尤其他擁有著對力量的絕對掌控。
就像現在,雖然他的絕大力量都隱藏在第二心跳中,可他能明確感受到當進入第二心跳狀態以後,他可以無壓力劍挑大蛇。
大家都是BOSS,不存在什麼身份屬性加強或者碾壓,真算起來還是林德被加強的更離譜。
曾經的萊昂大人如果還站在林德麵前,林德也能先一步打的對方連深淵化都無法進行。
一年的時間,不死人被強行更新無法進步,其他人畏首畏尾按部就班,就隻有林德不停消化吸收、讓自己完全掌握舊貴族的BOSS力量。
天空已經陰暗了下來,林德手中的斷劍忽然爆燃出火焰,將剛剛暗下的天色徹底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