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大小百餘丈,在十一國大將之中,被尊稱為虎帥,何時被人如此當麵辱罵過?
但他確實破不了這個鐵索連環陣,隻能咬著牙喘著粗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穆劍心見父帥被人侮辱,手按劍柄,銀牙緊咬,目光如火,好像恨不得一劍宰了段慎思,但人家是外國使團,她又絕不敢在朝堂之上無禮。
蕭紫墨站起身,流轉如寒夜孤星的美眸,冷冷的掃視一周,看著穆劍心,語氣不屑的說道:“堂堂大燕,竟然無一須眉,來了一個武神,還是個女子。到如此無能之國求戰,真是有辱本宮身份!”
“來人,上書父皇,接收燕國江東六郡!”
說完直接轉身就走。
王公朝臣們被人如此辱罵,但卻沒法反駁,隻能低頭咬牙切齒!
“誰敢說我大燕無男子?!”
隨著聲音,淩雲昂首挺胸,邁著威嚴的步伐走進大殿,直視著蕭紫墨大聲說道:“本王與你一戰!”
所有人立刻都驚喜的抬起頭,但看到是淩雲,立刻滿眼憤怒。
這個隻會聲色犬馬,糟蹋女孩的紈絝世子,竟然敢如此胡鬨……
“雲兒!”
淩泓義趕緊低喝一聲。
知子莫若父。
這個紈絝兒子會做什麼,他心裡最清楚。
這是想出個風頭,好俘獲穆劍心的芳心。
他對著穆劍心急切的擺手說道:“穆將軍,快送九陽王回去!”
穆劍心看都不想看這個紈絝,但她現在是四品將軍身份,王爺之命不得不從,不情不願的快步過來,丹鳳美眸中滿是怒火的看著淩雲,冷聲嬌喝道:“此次假戰非同小可,怎能由你胡鬨?快下去!”
淩雲通過小福子的解釋已經知道,所謂假戰,跟現代的兵棋推演差不多。
而假戰的凶險程度,卻不亞於真正的戰場廝殺,因為假戰的賭注可是真正的國土。
燕國本就弱於齊國,沒有強大的軍隊做籌碼,根本沒有戰勝的可能。
淩雲看著穆劍心,傲然一笑,大聲說道:“穆將軍,一個小小的鐵索連環陣,有何難破?”
這丫頭看不起原主,才設計退婚,自己就借此機會,先征服了她,再借著功勞,直接讓皇上賜婚,把第一才女也收歸囊中,享齊人之福去。
所有朝臣頓時驚呼連連:“大將軍都束手無策之陣,他竟然說的如此輕鬆?”
“這個紈絝不僅好色無知,還如此狂妄?莫非得了失心瘋?”
淩鴻德也了解這個紈絝侄子,頓時氣的麵色鐵青,牙關緊咬。
你平日胡鬨便罷了,但給蕭紫墨創造當堂羞辱朕的機會,就是該死了!
淩泓義見皇帝老哥生氣,趕緊命令道:“穆將軍,立刻送九陽王離開。”
淩雲站直身姿,對著淩泓義鏗鏘有力的說道:“父王,我大燕鐵血兒朗,隻有戰死,豈可避戰?”
“今日齊國一個弱女子,已經逼到我大燕朝堂之上,辱我大燕無男子,兒子身為大燕九陽王,豈能懼死不戰?!”
所有人都驚的瞪大了眼睛!
如此擔當,那裡是那個好色無能的紈絝?
淩鴻德微微皺眉,看向淩泓義。
淩泓義立刻就要說話,蕭紫墨已經滿是不屑的看著淩雲,冷冷的說道:“沒想到名滿大燕的九陽王還有如此豪氣,那就請世子出手吧!”
這可就算應戰了。
淩泓義再不能阻止,急得直跺腳。
淩雲給了淩泓義一個微笑,轉頭看著穆劍心,微笑著說道:“穆將軍,若我此戰得勝呢?”
穆劍心冷冷的看著淩雲,略加思索,冷聲說道:“本將軍便如你所願。”
說著冷豔了表情反問道:“世子若輸了呢?”
淩雲微微一笑說道:“本王也如將軍所願便是。”
說完轉頭看向蕭紫墨,大聲問道:“公主,你要我大燕用江東六郡做賭注,你們齊國的賭注是什麼。”
蕭紫墨表情冷豔,語氣淡然的說道:“若世子贏了,大齊便歸還燕國柳州府!”
齊國已經強行占據柳州府半年有餘!
燕國通過各種斡旋,給齊國施壓,讓齊國歸還。
齊國這次用假戰,不僅要徹底占有柳州府,還要吞並江東六郡。
淩雲冷冷一笑說道:“公主做的好買賣,用我們的東西做賭注跟我們賭,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蕭紫墨看著淩雲,冷聲問道:“你想用什麼賭?”
淩雲跨前一步,站到蕭紫墨麵前,壞壞一笑說道:“本王要用公主做賭注!”
“若公主輸了,就給本王做侍寢女官!”
“公主不是說我大燕無須眉嗎?本王要讓公主親自試一試,我大燕國男子的雄風!”
說著直接抬起手,挑起蕭紫墨那光潔如玉的下巴,直視著那張絕美高貴的小臉。
他現在的目標可不僅僅是英姿颯爽的穆劍心,還有第一才女薛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