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稍大的獵人隨即指揮另外兩個年紀偏小的獵人下陷阱去探查一番。
“叔,這陷阱裡麵有地刺,而且地刺上麵還有血跡。”陷阱裡傳出了聲音。
“是麼?”
謝寶慶微眯雙眼,忿忿道:“**,果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行了,你們上來了,對了,把那地刺給收了!”
啥?
在一旁的陸覺民聽到對方的對話後,臉色立馬沉了沉。
這**是不是有點兒太過分了?
把自己當犯人一樣盤問也就算了,還**要拿自己的地刺?
這三個該死的東西!
叔可忍,嬸嬸也不能忍!
“好好好,你們這麼玩是吧?那我就和你們好好玩玩!”陸覺民在心裡默默念叨著。
這會兒。
收了地刺的謝寶慶又朝著陸覺民走了過來,他說:“行了,這裡沒你什麼事兒了,你趕緊走吧!”
“對了,這一片山林你以後彆來了,這是我們叔侄三個的活動範圍,明白麼?”
“好的好的,明白了。”
陸覺民對著謝寶慶“點頭哈腰”一番, 然後便飛一般的離開了這裡。
看著陸覺民的背影,謝寶慶勾了勾嘴角,嘲謔道:“沒用的東西,長得那麼白淨一個人也想來打獵,你打著什麼了你?”
“真以為打獵這種事兒是個人就能乾的是吧?”
“……”
……
陸覺民跑開一段距離之後,便折返方向,朝著那謝寶慶三人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他儘量不發出任何的聲音,隱藏著自己的身形。
就這麼跟在了謝寶慶叔侄三人的後麵。
那三個人依舊在尋找那一群野豬的蹤跡。
不過因為已經被陸覺民乾掉了一頭,所以那一群野豬似乎完全隱藏了起來。
再加上天黑,尋找的難度可以說相當的大。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白天。
白天對於尋找獵物是極其有利的。
大約中午的時候,謝寶慶三人終於再次發現了那一群野豬的蹤跡。
他們尋著蹤跡而去,很快便看到了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