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兒。”
陸覺民搖頭:“謝老板,你弟是在惡人先告狀呢,是他非要找我麻煩。”
“小子你胡說!”謝寶慶連忙反駁道:“明明就是你非要在我侄女的喜宴上找我要賬!”
“要賬?”謝大吉眯起了眼睛,“謝寶慶,你說的要賬又是什麼意思?”
“就……就……”謝寶慶有些吞吞吐吐的回答道:“就我欠了這小子一筆錢……結果這小子不分場合的,非得要我現在給他,然後我們就起了爭執。”
“小夥子,是我弟說的這樣麼?”謝大吉又看向了陸覺民。
“不是。”陸覺民再次搖頭。
“那是什麼?”
“對啊,覺民,這到底是什麼個情況啊?”錢小豪也在旁邊問道。
“謝老板,你確定要我在這裡說麼?”陸覺民提醒道:“如果我在這裡說了,怕是會影響你謝家的聲譽。”
“嗯?”
聽到陸覺民這麼說,謝大吉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頓了片刻之後,他直接用命令的語氣對著謝寶慶說道:“謝寶慶,你跟我過來!”
說著,他便走進旁邊的一道小門。
謝寶慶看著謝大吉的背影。
心裡是一萬個不願意跟著去。
如果不聽謝大吉的話的話。
那估計以後也就彆想和自己這個堂哥來往了。
有一個這樣的富親戚,好處還是很多的。
比如家裡困難了,可以來找謝大吉接濟什麼的。
如果謝大吉不和自己來往了,那損失可就大了!
但如果去了。
謝大吉可能會知道是自己主動**。
那估計也不會再和自己來往了。
這可咋辦……
謝寶慶仔細的思忖了起來。
他覺得。
自己再怎麼也和謝大吉是親戚。
就算知道了是自己在**。
最後應該也會看在親戚的麵子上,站在自己這邊。
於是。
他抱著這樣的想法,走進了謝大吉剛剛進入的那道小門。
“覺民,我們也進去吧,好好把這件事說清楚,還有你放心吧,我爸他很深明大義的,如果這件事真是對方挑起來的,他會公道的對待你的。”
等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