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忙問道:“爸,今天是什麼日子啊?你怎麼還親自下廚了?”
“你拜師的大日子。”何大清說道:“柱子,你早上的時候不是給我說你想拜陸覺民為師麼?我中午的時候去鴻賓樓檢驗過他的實力了,確實不錯,他是有資格當你師父的!”
“所以我同意你拜他為師!”
“你現在就去對門,把他叫過來,我和他商量一下拜師的事情。”
“好啊好啊!”聽到何大清這麼說,何雨柱高興得差點跳了起來。
他連忙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出了家門,敲響了陸家的房門。
此刻的陸覺民正在家裡閉目養神。
這接連的高強度的工作,即便有係統給他增加了屬性,還是有些頂不住。
聽到敲門聲之後,他甚至都不想從床上爬起來。
於是他便隔門問道:“誰啊?”
“覺民哥,是我,何雨柱。”何雨柱回答道。
何雨柱?
他來找自己乾嘛?
陸覺民微微眯起了眼睛,又問道:“你有什麼事情嗎?”
“我爸叫你去我家一趟。”
“何大清找自己?”陸覺民更詫異了。
搬到四合院之後,他和何大清幾乎沒有任何的交集。
他找自己做什麼?
不過不管做什麼。
他也不準備開這個門。
畢竟他在四合院生活的策略就是少和院子裡的人接觸。
於是他應聲道:“柱子,我已經睡了,你爸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明天再說吧!”
“這……”
聽到陸覺民這話,何雨柱有些急了,“覺民哥,要不就今天晚上說吧?”
“不了,明天再說,你彆打擾我休息了。”
“好……好吧……”
沒辦法。
何雨柱隻好悻悻的回了家,將陸覺民不願意過來的事情告訴給了何大清。
“謔!”何大清嘴角一抽,“陸覺民這小子還和老子擺起譜來啦?老子好酒好菜的等著他,他竟然不來?”
“可能覺民哥是真的累了吧。”何雨柱為陸覺民開脫道。
“他年紀輕輕的,累什麼累?”何大清哼了哼聲,“行,你請不動他,我去請行了吧?!”
說著,何大清便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