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元嬰期的符寶,對上真正的元嬰修士,也顯得有些雞肋。
至於那些大威能的符籙,如今已然慢慢失傳。
秦風如今的符道水平,其實是能夠製作出,堪比元嬰後期實力的大威力符籙。
像是天符門的鎮派三靈符:降靈符、化靈符、六丁天甲符。
這些他都會,但他沒有材料啊!
這些符籙所需要的材料不僅稀少,還價格昂貴,秦風也就利用分身在天星城裡打聽過,也買過不少輔料。
但主體材料,根本就買不到,甚至打聽都打聽不到。
所以秦風如今所丟出的符籙,也就是結丹後期的水平。
中間夾雜著兩顆青陽雷,倒也形成了一波不小的攻勢!
然而牛德也是實力不弱,麵對來襲的符籙,他渾身黑風擴散開來,直接將其給觸發引爆。
他還沒來得及嘲笑,貼著符籙的大錘就穿過黑風,朝著他襲來。
“雕蟲小技!”牛德手一抬,一道黑風化作的大手,竟然穿過空間,一下子將大錘給捏住。
哪怕其上的符籙光芒大放,也無法掙脫。
緊接著,大錘就來回亂砸了起來,黑風也是有幾分潰散的征兆。
如果隔得遠,牛德有把握將這大錘給直接禁錮,然後收入儲物袋當中。
但他神識瞧見,大錘後麵竟然還跟著兩顆沒有絲毫掩飾,讓人心悸的青陽雷。
牛德沒工夫再管大錘,讓黑風狠狠侵蝕一番後,直接甩開。
隨後操縱黑風將那兩顆青陽雷給死死纏繞。
‘轟!轟!’
連續兩道巨響,青陽雷直接爆炸開來。
那巨大的威力,哪怕被黑風所鎮壓,也照樣釋放出來了大半,附近的海水翻滾,就連小島也都被震的抖動了幾分。
那牛德身上的黑風,都因此而潰散了不少。
“該死啊!”
牛德沒想到秦風竟然會有這種寶物,他強行鎮壓,損失了不少玄風。
早知道威力這麼大,他直接就將其甩走了,肯定不會傻乎乎的強行鎮壓。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肉痛,後心忽的一涼。
不好!
一柄飛劍,忽然從他背後顯現,直刺他的後肩。
那可是他的罩門所在,如若被刺,法力恐怕要被泄掉大半。
他沒有猶豫,直接動用了底牌!
隻見他頭上的那兩個大角,此時直接黑光大放,變成了一層無形的鎧甲,將牛德全身給籠罩了起來。
‘當!’
飛劍直直的刺中‘鎧甲’,發出金鐵交擊之聲。
下一秒,‘鎧甲’黑光一閃,秦風的飛劍頓時被彈飛出去,上麵的符籙也化作飛灰,力量被消耗殆儘。
見此一幕,秦風眉頭一挑。
果然!
元嬰修士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尤其是元嬰中期的修士。
不僅實力強大,這手段更是一個接著一個,根本就用不完,你不知曉其底牌到底還有多少。
如果此時牛德知曉秦風所想,他肯定會說。
沒了,真沒了!
妖修不似人類,各種手段眾多,他們反倒是純粹很多。
主要就是修煉自己的身體,他們的身軀就相當於修士的很多件法寶的集合體。
而後,他們還會修煉本命神通。
最後的話,他們還有一個手段,那就是
祭煉法寶。
一般隻會祭煉一個,並且目的明確,被祭煉的東西要麼和自身相關,要麼乾脆就是自己身體的某個部分。
例如風希祭煉風雷翅,就是拿的彆人的翅膀。
而牛德所祭煉的本命法寶,就是他自己的雙角!
可攻可守,這也是他的最大底牌,威力、防禦力都是頂尖水平,哪怕麵對元嬰後期的修士,也可以抵擋一二。
如今牛德掏出牛角,已經是動了老底了。
但讓牛德震驚的是,秦風似乎是還有底牌!
並且秦風這目的明確的一擊,直指他的罩門所在。
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如果是後者,姑且算他運氣好。
如果是前者.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哪怕對方再強,也不過是一個剛剛突破元嬰期的散修罷了,他是看著對方突破的,這一點是絕對騙不了他的。
如今肯定是外強中乾,那青陽雷就是其最後手段了。
這般想著,牛德也是不準備繼續玩鬨了。
他那裡兩根牛角,一根護身,另外一根直接化作通天巨角,有近千米之巨,渾身纏滿了黑色的妖風。
下一秒,它便攜帶無匹的威勢,直接朝著小島砸下。
這一刻,風都靜止了,海麵也平靜的好似鏡子一般,隻剩下遮蔽天空的巨角,如同下墜的山嶽一般,轟然砸下!
‘轟!’
巨角撞擊陣法,發出一聲轟鳴。
緊接著,‘哢哢’聲不絕於耳!
那是陣法在將威力給分散到各處,但威力太大,根本來不及分散,陣法被巨角所擊打的位置,直接開裂!
這來自於元嬰中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不講道理,甚至都觸摸到了元嬰後期的門檻。
“哈哈哈受死吧!”
見到陣法被破開,牛德頓時大笑起來。
原本,他想著不消耗太多,直接將秦風給拿下,所以就單純的利用玄風消耗大陣,也沒有動用拚命的手段。
如今通過試探,他算是知曉秦風的實力了,所以也沒留手。
這一擊,他調用了身上三分之一的法力,還動用了一成多的玄風,沒有絲毫留手。
結果也不出他所料,陣法直接被破,玄風頓時竄入其中,侵蝕陣基,很快小島所有陣法就被侵蝕一空。
而秦風的那兩件法寶,大錘靈性喪失,此時掉落海中,不知去向。
飛劍的話好一點,但也是被侵蝕了一下,短時間內無法再動用了。
這一刻,在牛德看來,秦風就是砧板上的魚,任他宰割。
他甚至都已經在想著,該什麼時候吃下這顆元嬰比較好了。
他大笑著落入小島當中,站在秦風的麵前。
有巨角護體的他,根本不在意秦風的攻擊。
“人類,伱能進入元嬰,很不錯,可惜了你馬上要死了!”
然而當牛德的話說完,他發現秦風的臉上並不是想象中的害怕或者緊張,反而是有些怪異。
這時,秦風開口了。
“我原以為牛道友是將計就計,示敵以弱,故意引我上鉤,沒想到啊,你是真蠢啊!”
牛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