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大金額的賭局,法律上是沒有效力的。
他們雖然不相信真能看到臟東西,也覺得贏的關鍵就是看誰嘴硬。
但萬一這個丫頭特彆會辯論,能把死的說成活的,僥幸贏了他們,他們也不打算認賬。
到時候,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有本事就讓她拿著這毫無法律效力的紙去告,說不定還會被冠個“聚眾賭博”的罪名抓進去。
這兩人的心思,幾乎就是明晃晃地寫在臉上了。
黑貓衝著於檸喵了聲,提醒於檸,謹防有詐。
“放心,我懂。”於檸rua他的頭。
舉起那張三人簽名的黃紙,對著那兩個滿腹心眼的人說道:
“忘了告訴你們了,底下那行符文,是文疏。這位‘大舔師’,你自稱修道幾十年,應該知道什麼是文疏吧?”
大師緊張的都結巴了。
“我,我,我當然知道。”他知道個爪啊!
“很好,既然你知道,這文疏,是用來告知天地和鬼神的,那就應該明白,違背契約是什麼代價了。”
“什麼代價?”夏母問,雖然她不相信於檸是有真本事的,可莫名地覺得陰嗖嗖的,還是多問一句比較心安。
“告知天地和鬼神,那這契約便具有了強製執行的作用,如果你們輸了,違約賴賬不拿錢,就會遭到神明的懲罰,三日內,會雙倍破財。”
大師賭2萬,輸了不給錢,那他3天內就會以另外的形式,損失4萬。
同理,夏母輸了不給錢,會損失雙倍賭金,1萬塊。
屆時,這筆錢就是於檸一半,鬼神一半。
算來,於檸還是不虧,幫忙的鬼神還能得一半的好處。
“你少扯這些無稽之談!我才不信!”
“你信或是不信,鬼神一會就會收到。”
於檸做了個請的手勢,三人一起上樓。
此時,天已經黑了。
夏母跟在於檸和大師身後上了樓,這是她第一次在天黑後來兒子的新家。
之前是白天來過一次,覺得沒什麼異常。
不知道是被於檸嚇到了,還是怎麼的,夏母就覺得一進屋,兩臂起了雞皮疙瘩,這屋裡比外麵冷一些。
“我先來,還是你先來?”於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