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鴻銘呆呆的看過來,剛剛掙脫夢入玄機的困擾,便看到雷靖的千雷道朝著他湧來。
葉觀河往前走了一步,輕輕說道:“現在隻剩下我們兩個人了,金兄!”
金影的呼吸有些絮亂,強行調息,這才緩緩說道:“葉先生,你是我遇到過最強的對手,沒有之一!”
“金兄過獎了,你我的立場,注定會有一場生死之戰,可你是涅槃,我隻是破甲,我隻能勝之不武,消耗你的氣力!”葉觀河直言。
金影搖搖頭,笑著說道:“葉先生,我們並非是修士之間的較量,而是使命之間的對決,求的是一個結果,不需要光明正大!”
“我不也用同樣的方法消耗你麼,隻不過你比我聰明,比我心思深,我心服口服!”
“現在,我不再想什麼軍令,也不去想什麼使命,我們麵對麵,好好比一場!”
葉觀河歎息道:“可這並不公平,你對付三個藥人,已經消耗了很多,可我的體力和靈力卻恢複了。”
“想和我較量,不如日後,金兄在秘境若不與我為敵,我能保證,你可以走出秘境!”
金影是**,但是個有血有肉,有原則的**,葉觀河心中不忍,想給彼此都留個餘地。
哪怕日後,金影會成為一個**煩。
金影卻搖頭拒絕了:“自我被派到泰陽城協助飛鶴,那些值得我驕傲的東西,都已經灰飛煙滅,我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我時常在麻痹自己,我是軍人,我在執行軍令!”
“可軍人首先是個人,而且我現在還是涅槃修士,我服從飛鶴的指令,做了多少違背修行之道的事,數都數不清!”
“若今日死在你手上,我解脫了,若僥幸還活著,以後我想活給自己看,哪怕是因此違反了軍令,被月汐扣上叛國之罪!”
葉觀河能聽明白他的意思,金影想找回自己活著的意義。
他是青雲三皇子,許多不為天下人道的事自然十分清楚,一個人在一個國度,是有許多無可奈何的。
他能做的,就是成全金影,也不枉他們相識一場!
“那金兄出招吧!”葉觀河說道。
千影山此處,黑影重重,飛沙走石。
大約半個時辰後,金影坐了下來,靠在一顆樹上,麵色從容,露出從未有過的愉悅。
“哈哈,葉兄,你勝了!”他吐出一口血笑著說道,隨即將血又吞了回去。
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