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明顯被猜中了。
杜婉嗤笑,“等你死了,我敢肯定他們都會死。”
“胡說!”
“你是在賭公主府找不出他們?但是你忘記了,殺他們的不一定是我們。因為隻要公主府放聲去找他們,你背後的主子知道了,就不會再允許他們存在這個世界上了。”杜婉說話的聲音幽幽的,很具有感染力。
那人終於臉色大變。
杜駙馬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寶貝女兒厲害了喲。
杜婉循循善誘道,“告訴我們,說不定還能替妻兒報仇呢。”
“你”
那人正想張口,倏地一口黑血吐出,然後倒下來。
杜六上前檢查,“死了。毒發身亡。”
“原來早算計好的。”杜駙馬把餘下的事交給杜六來處理。
杜婉跟著便宜爹走了出去。
見他沒趕她,又屁顛屁顛地跟去了正院。
杜駙馬含笑地說道:“婉婉怎麼猜出是妻兒的?”
“哦,我詐他的。可惜他死得太快了。”杜婉是想到書中控製暗衛的手段,一種是毒藥,二是握住對方親人的命。能被挑為暗衛的前提,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若說暗衛有什麼親人,九成以上都是妻兒。身為暗衛不會娶妻生子,但架不住掌權者偶爾會以立功為由,賞賜個妻子給他們。
杜駙馬讚道:“哈哈,我家婉婉真厲害。”
“不算了,隻有一丟丟的厲害噠,嘻嘻。”杜婉被稱讚了心裡美滋滋。
杜駙馬見此,又是好笑。
果然還是個孩子,被稱讚一下就露出原型了。
接著杜駙馬將昨天有人遞信到皇城司衙門的事說出,“承明親自帶人去捉拿匪徒,幾乎全部落網了。”
杜婉聽了,笑容斂去,“審了嗎?”
“審了,他們交待出一個婦人。經調查那個婦人,正是黃憐的奶娘葛氏。葛氏又恰好在你失蹤的第三天得急症死了。”
“這就沒法查了。”
“不,又有消息稱,葛氏沒死。”
“”杜婉一時被這個消息震住。
杜駙馬又道:“派人去捉葛氏了,大概要個三五天的。”
“黃憐這是被蘇家推出來當替死鬼了?”人家這陰謀詭計,玩得真溜。
所以,她這輩子隻能是個混吃等死的。
杜婉忽然道:“父親,我要不要直接進宮問黃憐?”
“劉神醫說黃憐的病情嚴重,需要靜養。”杜駙馬不想因小失大。黃憐若因為他們而死,公主府會很麻煩,“不著急。等捉到葛氏再說。”
“好吧。那我去看大哥。”杜婉還是很聽話的,打消了進宮的念頭。
“他還沒醒呢,不要去吵醒他。”
“放心吧,女兒曉得的。”丟下這話,杜婉一溜煙地跑了。
不興再聽杜駙馬囉嗦了!
當日晚上。定北侯府。
謝家父子經常待在密室。
對於最近發生的事,謝璋隻感覺心累。
好端端的計劃,這段時間屢屢出錯。不是突如其來的變故,就是受人牽連,損失慘重後還找不到報複的對象,隻能憋著。
仿佛老天爺,在跟他開玩笑一樣。
有時候謝璋忍不住懷疑,有人暗中針對他。然而反複調查過後,真的隻是意外!
一個意外接一個意外。
這難免令人止不住心浮氣躁!
:晚安噠,飛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