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灝和穆思安互相看了一眼。
兩個人很想自閉,真沒有想到呢。
裴灝是全然沒去關注秦魚魚的長相,穆思安是絲毫沒往那個方向去想。如果秦魚魚真是公主,那麼謝璋以前許多奇怪的舉動,便有了合理的解釋。
裴灝當即決定,重點調查秦魚魚。
穆思安道:“這可是謝七特意從赤岩縣帶回來的姑娘。當年劉進最後失蹤的地方,也是赤岩縣。”
“這個赤岩縣挺有意思的。”
裴灝想到當時小姑娘失蹤,就是被人藏到了赤岩縣。不會是小姑娘的失蹤,也與謝家有關聯吧。
裴灝不知自己隨便想一想,已經觸摸到了真相。
一個夜晚很快過去。
翌日一大清早。
整個京城又熱鬨了起來。
杜婉和杜潛修煉過後,即使一夜沒有睡,依舊不見疲態。一大清早起來,獄卒就備上了一大盆溫水和乾淨的毛巾,供兄妹便洗漱。
這種待遇,在天牢裡是絕無僅有的。
杜婉洗澡完畢,果斷溜出了天牢。
見到了外麵躺得橫七豎八的親衛們。
杜婉嘴角抽了抽,“不是讓你們回去歇著嗎,行了,都回去,給本郡主向爹娘問安,告訴他們我和哥哥很好。”
“遵命。”莊叢這下子不逞強。
帶著人飛快要走了。
一個晚上,在外麵吹冷風,鐵打的人都不成。當然回去後,自然會有其他人跟他們換班。
杜婉接著溜去了禦膳房。
再出來之時,杜婉搬走了不少美食,還由四五個小太監提著走,杜婉在後麵跟著。
為什麼要走後麵,就是為了防止彆人做手腳。
進入天窂。
杜婉讓獄卒周老頭兩人送去。
剩下的都放在獄卒們用的桌子上麵。
至於為什麼不搬到牢房,是杜潛這家夥大大咧咧坐到外麵,正和幾個獄卒在侃大山。
杜潛坐著,獄卒們站著。
即使這樣獄卒還是覺得很榮幸的。
旁人或許會說,進了天牢都是犯人。
那也僅是沒見過的人說說罷了,有權有勢的人住大牢,一樣是有權有勢,多得是人巴結。
“大哥,吃早飯。”杜婉擺出一桌的吃食,抓起了一塊精美的糕點,小小地咬了一口,“還彆說,挺好吃的。”
“又是禦膳房來的?”杜潛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點心,另外一隻手還端起了一個小碟子,吃相優雅且斯文。
杜婉一邊瞅了他好幾眼,“不用給錢的,又有好吃的,隻有禦膳房了。”
“妹妹,聽說你還賣錢了?”
“嘿嘿。”
杜婉沒反駁,難得有錢入賬,還是很開心的,“難得賺錢了,等大哥出去了,我請大哥去最好的酒樓搓一頓。”
“好啊。”杜潛歡喜應聲。
兄妹倆高興地吃了一頓,剩下的都賞給了獄卒。
杜婉又去各個牢房前溜達,先去看周老頭,看他正喝得醉兮兮,頗有點醉生夢死之意,對麵窂房的人也在喝酒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