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
杜婉猛地坐起來。
一言不發,板著小臉就要往外走。
不能上當!不能被美色蒙了心智!
色字頭上一把刀,杜婉一邊走一邊反複念著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裴灝飛快地上前去攔人,每想到靠近就到他嘟嚷的話。
頓時,他差笑噴了。
他從背後一把將小姑娘環在胸前,沒有很用力,又著著實實把她圈到懷裡,讓她暫時走不掉,怕她出手反抗,裴灝最為了解小姑娘的脾氣,立馬說到正題,“婉婉,本世子約你過來,是有正事要你說的。”
“正事?”
是哦,來赴約是有正事的。
結果還沒坐下來,被他三言兩語就攪得遺忘了本意。
杜婉懊惱之餘,趕緊調整好心態。
把剛才的事情都忘記了!
嗯,好的,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做好了心裡的一番建設,還真有幾分自欺欺人的作用。
不管心裡如何想,反正杜婉表麵上很是鎮定了,從容了,抬起一隻手指,點了點裴灝環著自己的手臂,“放開。”
“你不走了?”裴灝沒有第一時間放下。
“不走。正事還沒說呢。”
杜婉從他的胸前掙脫,轉過身兒來直直望著他,鳳眸清和坦蕩,再沒有了剛才的羞澀之色。
裴灝佩服小姑娘的心態。
真是說變就變,成功地讓他的心堵了一下。
倘若穆思安在場一定會識破裴灝的套路。
杜婉是涉世未深,情情愛愛什麼,全是紙上談兵。世子爺老謀深算,開竅之後就一直想拖她一起沉淪,隻有他一人嘗到單戀的苦澀滋味,他是不服氣的。他的傲氣也不允許自己的失敗。
裴灝為此還避開人,讀起了以往不屑的話本。話本裡麵的愛恨情仇,各種套路,他認真鑽研,再學以致用。
效果,總算見到一點兒了。
可喜可賀!
裴灝深知過猶不及的道理,沒再逗弄小姑娘,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講起了杜婉最想聽的八卦。
是了,京城沸沸揚揚的,十幾個官員抄家下大牢的事件。
在兩個人眼裡就是一個個娛樂八卦。
裴灝說道:“引發官場大震蕩的引子,就是吳遷的招供。這人不僅是招供,他還藏著這些人貪墨的把柄。正因為有了現成的證據,皇上才會這麼快就下命捉人。”
“吳遷怎麼會招供?”杜婉還記得杜駙馬斷定吳遷不會招供。
裴灝神秘一笑,“這個很簡單的。”
小姑娘的注意力,都被他的話吸引,大眼灼灼盯著他,這讓他心神止不住蕩漾,他愛極了此刻的她,唯獨這種時刻那雙大眼裡隻有他的影子,讓他有種錯覺,小姑娘滿心滿眼裡都裝著他,隻有他一人。
杜婉等了良久,沒等著他答案,反而看到他在失神。
“裴世子?!說著說著,怎麼走神了呢。”杜婉伸出小手,在他麵前晃了晃。
結果,被他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