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杜婉是故意的。
可她又不能拿杜婉怎麼樣?
秦魚魚咬牙道:“此事真假,還有待查證。”
“嘁!”杜婉一吐瓜子皮,“這事情知道的人可不少,我還能拿這個來撒謊嗎?當初黃憐表姐去的那晚,所有的血脈至親都在場,一直守著呢。”
“你也在場?”
“這不廢話嗎?當然在場了,我們一家子都在場。你母後也在呢。”
“……”
秦魚魚發現有人看過來,她適時展露出溫婉的笑容。
隻是這笑容不似先前那麼暢快,帶著幾分勉強。
杜婉接著又說了一些事情,就是皇帝和皇後如何地對黃憐好等等,本來很尋常的事兒,經過她的小嘴裡說出來,都帶著股偏愛的味兒。
秦魚魚放到大腿上雙手,握成團拳,越握越緊。
杜婉留意到了,心情頗好。
兩個人就是塑料姐妹,杜婉比誰都清楚。
宮宴終於開始。
一眾貴女隨著秦魚魚的步伐,朝今晚設罷的地點而去。
這個地方杜婉熟,以前閒逛的時候來過兩回,好像叫什麼宮,杜婉學藝不精,看不懂那兩個偏僻的字,但知道這個地方,通常是用來舉辦大型宮宴的場所。
中央建了個平坦的大石台,跟現在的舞台差不多。
四周的建築略高,一層台階一層台階的,不管人坐到哪裡都不會影響到觀望台上的表演。現在四周陳設了一張張的桌子,上麵擺著茶盞、乾淨的餐具等等。
其中有個地方,沒有那麼多桌子的,自然是皇帝和皇後的位置。
距離他們越近的位置,在大秦國的地位越高。
這個時候皇帝和皇後還沒出場,已經有人先到場了。
公主府一家子的位置,距離皇帝的位置很近。
杜婉坐到了杜潛身邊,“大哥,你來多久了?”
“剛到。沒見到娘親。”杜潛往四周看了看。
杜婉也跟著看,“會不會跟皇後一起去找舅舅了?”
“應該是了。”杜潛看到入席的,都是一些家眷,主要位置上麵入坐的人不多,“你是隨秦魚魚一塊兒來的?”
“對哦。”杜婉衝著便宜大哥眨了眨眼,嘿嘿笑了笑。
杜潛看著妹妹狡黠的小模樣,又忍不住好笑,“沒吃虧?”
“當然。我是個會吃虧的人嗎?”
“哈。”杜潛失笑。
兄妹倆的座位,不是一塊兒的。
這裡是一人一桌,杜婉過來之後,直接拖著自己的小桌,跟杜潛的小桌拚到了一起。
還沒正式開宴,這樣乾的人隻有驕陽郡主,挺沒規矩的。可有些人見了,蠢蠢欲動。位置比較偏遠的年輕人,或者說有點紈絝的子弟,就沒那麼多顧忌了,交情不錯的就拚個桌。
有一個人跟風了,就會有第二個人跟風。
於是,原來擺放得挺有規矩的桌子,開始不著痕跡地挪動。
負責此次宮宴的人,快要被氣死了。
皇上還沒來呢,如果皇上知道變成這個樣子,一怒之下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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