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興致勃勃地看向杜潛,“大哥有報節目嗎?”
“我不擅長這些。”杜潛搖頭。
杜婉又看向裴灝,“裴世子有參加嗎?”
“沒有。”裴灝的回答讓她失望了。
杜婉同樣沒準備節目,“那托盤的,一個牌子代表一個節目?”
“是的。”杜潛沒告訴妹妹。
一般情況下,世家子弟不會上台。因為世子家不需要這種榮耀和風光。隻有家世單薄的官家子弟才會精心去準備,但又不是專業的人氏,一個表演不好,容易貽笑大方。
杜婉好奇問,“不知會表演什麼?”
“貴女上去一般是唱唱歌,跳個舞的。男子是彈琴和舞劍,沒什麼新意的,大家就是湊個熱鬨,走個過場。”杜潛對此不以為意,基本上沒有什麼期待的,“我記得有一年,蘇澈上台表演了雙手書法,倒是贏得滿堂喝彩。”
“厲害哦,不愧是狀元。”
杜婉此言一出,杜潛沒啥反應,倒是裴灝俊臉一黑。
裴灝還記得小姑娘初見到蘇澈,便看得迷了眼。
隻是,世子爺就算憋死自己,小姑娘都不知道,她正和便宜大哥嘀咕個不停。
“接下來,第一個上台演出者,驕陽郡主!”
有個太監高聲唱道。
全場一靜,眾人的目光齊齊落到杜婉那邊。
兄妹倆正湊一塊小聲說話呢。
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杜婉很是驚訝,“什麼呀,我都沒有——”
“妹妹!”杜潛伸手捂出了她的嘴巴,“上台,隨便演演。”
杜婉微微眯起眸子,與杜潛對視。
杜潛的眼中帶著嚴肅,用細微地聲音道:“給皇帝舅舅一個麵子,不要掃興了。”
“好吧。”按照杜婉來說,有仇喜歡當場報。
便宜大哥既然阻止了,理應有他的考量……
倒是裴灝桃花眼隱含淩厲地看向秦魚魚。
剛才杜婉和杜潛正說著話,沒有留意皇上那邊的情況,但是裴灝留意到了,是皇後招來了秦魚魚,三個人本身要商量下點誰先上台,不知秦魚魚說了什麼,皇上和皇後便答應了,讓她來挑首個上台的人。
然而,裴灝很清楚杜婉是沒有報名的。
因此秦魚魚拿走的竹牌,絕對不是寫著杜婉的名字。
秦魚魚卻說出了杜婉的名字。
這下子,杜婉就有點騎虎難下。
上台可以,問題要表演什麼呀?
杜婉看向皇帝。
見到皇帝一臉期待地看著她,“婉婉,快上台。”
“……”上你個頭呀!
杜婉想罵人,這個舅舅沒啥用,扔了吧。
秦魚魚已經坐回自己的位置,溫婉地笑看著杜婉。
剛才她不知為什麼,鬼使神差就這麼乾了。
要說有多惡毒倒也沒有,就是想讓杜婉出個大醜,讓裴世子見一見她的醜態。畢竟這種小動作要不了人命,純粹是惡心人的。
眾人見到裴灝優雅地站起,繞過杜潛去拉起杜婉,“婉婉,上台舞一套劍法即可,我來彈琴,給你伴奏。”
聞言,杜婉大眼一亮,“行呀。”
舞劍而已,她熟!
隻要她願意,招式還能變得很華麗,很漂亮!
要慢就慢,要快就快的。
“我的塤吹得不錯,也可以伴奏。”杜潛興致起來了,跟著站起。
“……”裴灝隻想和小姑娘一起,並不想要這個大舅子。
可裴灝的反對通常很無力。
三個人上台,一邊朝前走,一邊商量。
裴灝招來了個禁衛要了一把劍,遞給杜婉。接著又跟負責後勤的宮人說了一聲,不一會兒,宮人分彆送上了琴和塤。
杜婉三人上台,格外引人注目。
誰讓這三個人都是屬於風雲人物,是京中權貴子弟仰望的存在。最為重要是三人的容貌和氣質皆是不凡,從他們踏上去,就成了整個宴會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