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呀,先試試。”杜婉純粹是想做個實驗。
杜潛戴著玉牌修煉。
杜婉全程盯著,並沒有什麼異常。
兄妹倆挺失望的。
杜潛又解下玉牌,“這個認主的,隻有你能用。”
“不一定……”
書中秦魚魚都能打開空間,難道說當初原主沒認主?
杜婉重新將玉牌戴上,“日後我修煉,大哥就在我旁邊修煉。”
“……”杜潛一臉麻木。
這是沒完了……是吧?
杜潛對此沒法拒絕。事實印證了,在妹妹旁邊修煉,進步神速。
“行了,今天上午暫時到這裡。”杜婉終於大發慈悲決定放過他。
杜潛現在渾身癱軟,動彈不得。頭發都讓汗水打濕了,好似從水中澇起來一樣。
杜婉給他灌了一壺微溫的白開水,才讓他緩過氣兒來。
“妹妹,你下午又去莊子?”杜潛對於妹妹目前在建的農莊很感興趣,“反正不去族學了,我下午隨你一塊兒去。”
“行吧,你先緩過來再說。”
小姑娘背負的雙手,走出了杜潛的院子。
剛走出去沒多久,迎麵見到老管家。
老管家恭敬道:“郡主,雲蓉姑娘上門來拜訪您。”
“咦?真稀奇。”
杜婉一聽,挺意外的。
杜雲蓉現在見到她都是掉頭走的。今日突然來拜訪,若說沒貓膩,誰信?
杜婉猜得沒錯。
杜雲蓉今天特意過來看笑話的,連見到杜婉時假意安慰的話都想好了。本以為會見到神容憔悴的杜婉,誰知道退親了的人,還是麵色紅潤,容光煥發。
“杜雲蓉,稀客喲,今天咋不裝沒瞅見我了?”杜婉調侃地笑問。
杜雲蓉定了定神,“聽說你退親了,正好有借口來看你笑話。”
“那你看見了吧。”杜婉大大咧咧在杜雲蓉跟前轉了一圈兒。
杜雲蓉嘴角微扯,“看見了。”
“哦,那怎麼不笑?笑一個來給我瞅瞅。”杜婉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
有一瞬間,杜雲蓉隻覺得頭皮發麻。
到底是誰看誰笑話?!
杜婉見她被嚇著,好心地收斂了一下氣勢,散漫地坐了下來。
下人恭敬地端上了熱茶。
杜婉喝了口茶,問道:“從哪兒得知我退親的?”
“京城都傳遍了?”杜雲蓉語氣不太好,“想知道是誰傳開的嗎?”
杜婉奇怪問,“誰傳開的?”
“還能是誰?正是宮裡那位。”
杜雲蓉想起了秦魚魚的心思,不由麵露古怪,“你突然退親,不會是中了她的奸計吧?”
“沒有的事兒。”
“可你不知道你和裴世子退親,那位有多高興,當著眾人的麵,假惺惺地惋惜你錯失了良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