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的房門,被兩個士兵粗暴地拍得砰砰響。
大娃和二娃手忙腳亂地想擋到門前。
士兵揚手就要打向兩兄弟——
突然一個士兵被霎時踢飛,這人又撞飛了另外一人,雙雙撞毀了二樓欄杆摔下了大堂。
大堂下一陣驚呼和慌亂。
杜婉出來就動手,挺出人預料。
客棧來了一位大人物,是叛軍中一位將軍塗佐。
杜婉想起白天聽到的事。
此人是叛軍喬首領的心腹?
塗佐今日因為三個下屬犯事被人嘲諷了一頓,心裡憋著一肚子火氣,本想將那三人殺了泄憤,而那三人為了活命倒是提供了一個不錯的消息。
縣城裡來了個唇紅齒白的漂亮少年,身上有一柄絕世神兵。
塗佐先前就是個無惡不作的土匪頭子,後來被喬首領打服招安,收斂了一段時間,惡習卻未改,隻不過略為懂得遮掩罷了。每攻占下一個縣裡,還是有不少姑娘被他禍害了。
今日他是衝著傳言中的少年而來。
另外,也對神兵感興趣。
大娃和二娃嚇得不行,“公子,您快逃吧。”
“沒事,回房去,把房門關好。”杜婉提起環首劍,披風沒有披上。
西南的溫度,沒有京城的冷。
杜婉直直站在二樓上麵,居高臨下地睨視著站在大堂中央的男人,一個看起來有幾分凶狠的壯漢。
這人說是將軍,更像是土匪。
在他周圍還站著一群手下。
大堂左邊的角落裡,掌櫃一家老小都提溜了出來,戰戰兢兢的,弱小又可憐。
杜婉眉頭皺起,“是你要找我?”
塗佐看到杜婉的容貌,雙目驟亮。
真是個漂亮的小家夥,塗佐眼中的興趣很濃,果真沒有來錯,“今日重傷本將三位手下的,就是你嗎?”
杜婉沒否認,反問:“你們是土匪,還是兵?”
“這個不重要。”塗佐朝杜婉招手,示意她下樓。
“不,很重要,如果你們是土匪,我自然用對土匪的方式來對待你們。如果你們是兵呢,我會換個方式說話。”杜婉沒有走樓梯,施展輕功,翻身飛下了樓。
落地無聲,輕鬆灑意。
塗佐瞳孔猛縮,心中的輕慢之色收起。
三個手下被重傷,他以為三人輕敵了。如今看來對方有兩把刷子,可就算如此,塗佐並沒有把杜婉當成勁敵,武功厲害又怎麼樣?他帶來的人可不少,不怕捉拿不了一個十三四歲的小毛頭。
塗佐在刀口中過日子,對於危險很敏感,當即下令:“把人給本將捉起來。”
幾個士兵衝上來要捉人。
杜婉未曾出劍,當那些人衝上去,原地已經沒了她的人影。
等眾人再回頭,就見到杜婉不知何時站到了塗佐麵前,玉手握劍,劍尖直抵塗佐的眉心。
整個大堂一靜。
仿佛靜得一根針掉落地麵,都能聽見。
塗佐瞳孔緊縮,儘是不可思議,還有一絲驚慌。
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隻覺得人影一閃,那把長劍就指向自己了。審問那三人之時,他認為三個人是嚇破了膽子,誇大了少年的厲害。
真正麵對了,塗佐這一刻心底湧上了濃濃的後悔……
杜婉淡淡地問:“說吧,想怎麼死?”
“殺了我,你也逃不掉。”塗佐硬著頭皮威脅。
杜婉輕笑,“我能不能走掉,那是你死後的事情了,要不要試一試呢?”
“……”不!
他不想試!
塗佐清楚要感受到了杜婉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