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詫異,稍為聽了一會兒,察覺屋子裡不僅有裴灝,還有裴夫人和裴慧語。有這麼兩個人在此,杜婉當然不會現身。
穀</span> 她溜到院子的一株大樹上。
赫然撞見上麵有個暗衛。
暗衛默了,郡主想乾啥?
不,郡主是何時潛進來院子的,他們完全不知道?!
杜婉笑眯眯地朝暗衛揮了揮小手,做了一個噤聲的小動作。
暗衛想到她和自家主子的關係,真就沒有出聲。
杜婉走到一個樹叉上,找個舒適點的位置坐下,小聲道:“裴夫人進屋子裡多久了,要多久才能走?”
“稟郡主,夫人進去有兩刻鐘左右了。”何時出來暗衛也不知道。
杜婉好奇地打量著四周,“你這個是暗樁嗎?”
“是……”
暗衛的心情複雜,“郡主是何時進來的?”
杜婉回答,“剛進來,發現屋子裡有人就沒進去。”
“您是來找世子爺的嗎?”
“是呀,昨天他說要吃萬吉樓的糯米團子,本郡主買給他吃的。”杜婉揮了揮手中的油紙包。
暗衛點點頭,當是回應。
等了半刻鐘左右,裴夫人還沒走。
不過聽牆角的杜婉就有意思了,小表情古怪得很。
屋子裡的裴夫人居然說這幾天一直給公主府遞拜帖,但都石沉大海了。
“這是拿喬了吧。”裴慧語氣憤著,“外麵傳聞說公主府害的大哥,說不定是真的。大哥,幸好把親事退了,那個——”
“住口!”
裴灝不知做了什麼,嚇得裴慧語驚呼了一聲。
接著,杜婉就聽到他嘲諷地說道:“裴慧語,腦子是個好東西,可你沒有。”
“大哥!”
“這裡沒你的事兒,滾出去。”裴灝很不客氣。
裴慧語委屈地哭了起來,接著氣得一跺腳哭著跑出了聽雨居。
裴夫人道:“裴灝,他是你妹妹,年齡還小。”
“還小嗎?母親,她不小了,都到了說親的年紀。還有一點母親可能沒有意識到,京城哪家貴女會去摻和兄長的私事?”
“此事……”裴夫人說不下去。
被兒子點醒,裴夫人才知道女兒先前的舉動,有多麼不妥。
杜婉就在樹上聽了一場家庭倫理的戲碼。
轉而杜婉看向暗衛,“你家世子用過早飯了沒?”
“用了。”暗衛想了想回答。
“那就好。”
杜婉沒興趣再留下,反正裴夫人在此,她不可能現身。
於是她把油紙包朝暗衛懷中一塞,“拿去給你家世子吃,本郡主走了,不必相送。”
“郡主稍等——”
暗衛拒絕的話,都還沒說出,杜婉已經施展輕功,眨眼就不見了影兒。
完蛋了!
他跟著世子爺這麼久,再沒眼識都知道世子最想的不是吃東西,而是想見郡主的。現在郡主把東西塞給他就走了,那承受怒火的事兒,豈不是他來?
暗衛飛身躍下大樹,露出了身形,來到了胡三跟前,飛快地將情況說明白,再將手中的油紙包塞給了胡三。
胡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