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竹聞言很震驚,“抱歉,我並不知道此事。”
杜婉懷疑地看向他,再看向裴灝。
裴灝麵露思索,似是在考慮著此事,“喬大哥,你將當年的事情說一說,怎麼建立起善堂的,也就是現在的燕門。”
喬家在十幾年前那一戰中,家中參戰的男丁全部戰死,嫡出這一支僅剩下喬青竹,祖母病死,母親纏綿病榻,沒幾個月也病逝。喬青竹外出遊曆,去過很多地方,後來救了幾個孤兒,辦了個善堂。
出門在外,喬青竹都是用化名,姓也是用母親的燕姓。
善堂的事,他沒怎麼管理,自己帶著一個老仆人去雲遊。隻是每年會派人送一筆銀子回去,足夠那些孩子花銷。後來他對唱戲感興趣,就拜了個師傅學了起來,沒想到一學就到現在。
喬青竹鬱悶道:“我七八年不曾離京。”
裴灝回想一下,還真是如此。
杜婉對此不知該說什麼了。
原著中燕門的門主,是一個落魄世家公子,長年不管門中事。後來被謝璋和堂哥反殺掉,勢力還被對方收攏。杜婉不知道個中的內情,原著是也隻是一筆帶過,沒有仔細描寫。倘若真像喬青竹所說的,他死得還挺冤枉的。
杜婉想到幕後要殺喬青竹的人了,十有八九是謝璋和那個二爺。
留下鬱悶的喬青竹。
裴灝拉著小姑娘離開。
四下無人之時,杜婉問道:“你相信他說的嗎?”
“信。”裴灝不曾懷疑過喬青竹,“他此次若沒我相救,活不下來。不說我和他以前的交情,就說這次的救命之恩,他也沒必要隱瞞。”
裴灝會相信喬青竹。
是他知道好友是個什麼樣的人,淡泊名利。
裴灝又道:“我以前就知道他經常會做善事,幫忙一些貧困的百姓或是孤兒。他當時建起善堂,收養了一群孤兒,恐怕也是想替逝去的家人行善積德。”
“哦。”杜婉將信將疑。
“婉婉還是懷疑嗎?”
“嗯。”
“哪裡引你懷疑了?”
“我懷疑他,你怎麼這麼在意呀?”
“你懷疑他,不相信他,就是不相信我的眼光,我能不在意嗎?”
“……”這個說法勉強有點道理。
杜婉摸了摸小下巴,斜瞅了他一眼,“我那點懷疑來源於不相信世上有像喬青竹這麼笨的人,當了一個組織的首領還不知道,還傻傻的每年把賺到的銀子送去。善堂都變成殺手組織了,他這還是積德嗎?”
裴灝:“……”
小姑娘想問題的角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刁鑽。
這讓他再想替喬青竹說好話,都有幾分底氣不足。
杜婉神秘兮兮地伸出小手指,朝裴灝勾了勾,示意他靠近。
裴灝眸底波光瀲灩,“婉婉何事?”
“我有個秘密跟你說……”
杜婉湊到裴灝耳邊小聲嘀咕了好一會兒,把幕後主使可能是謝璋和他堂哥的事情道出,“我告訴你是怕你調查錯了方向,至於燕門的勢力,喬青竹或是你想要的就去收攏一下,彆被謝璋摘了桃子。”
裴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言之有理。”
“那是當然,我說話一向都站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