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包廂裡麵。謝璋換起衣服。
倒是謝鴻沒有維持世家子弟的優雅,懶洋洋地癱坐到一旁,“七弟,真要我去參加駙馬嗎?這個公主的腦子不太靈光。”
“堂哥不喜歡去應付幾場即可。”謝璋沒有勉強他。
謝鴻含笑道:“叔可是說,讓我務必拿下。”
“父親的想法,不代表我的。”在這件事情上,謝璋和定北侯產生了分岔,“堂哥,你的意願最重要,不用為了我們去做你不喜歡的事。”
“……”
杜婉聽到這裡還挺佩服男主。
不管真實想法如何,這話說得很漂亮。
接著杜婉站起朝秦魚魚的廂房走去。
裴灝正要跟著去。
杜婉回頭朝他眨了眨眼,“坐在這裡,我去跟安慰下表姐,她今日落水可嚇壞了。”
“我家婉婉真善良。”裴灝真心讚美,不見丁點兒臉紅和心虛。
圍觀的陳留等人,深深地懷疑這還是他們所知的裴世子嗎?
杜婉來到秦魚魚的廂房前,有個宮女守著,一見到杜婉就請安,“奴婢見過郡主。”
“不必多禮。本郡主要見表姐。”
“郡主稍等。”宮女進去稟報。
會乖乖在外麵等人就不是杜婉了,宮女前腳進去,她後腳就跟著了,還恰好聽到宮女稟報,秦魚魚怒火中燒的距離,“不見。”
“喲!表姐,你這是在生我的氣嗎?”
杜婉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秦魚魚一大跳。
秦魚魚麵容扭曲了一瞬,這才平靜了下來,“是表妹啊,說什麼胡話呢?再說我落水也與你無關。”
“是哦,跟我是沒關係。我本來在船頭坐得好好的,卻被你叫進了廂房等了一個寂寞。”杜婉說這話笑嘻嘻的,卻跟針似的紮到了秦魚魚的心臟。
秦魚魚聽出了其中的嘲笑。
可是,她不能承認!
秦魚魚解釋道:“是我宮女弄錯了。”
“對,你說什麼都行。”杜婉笑容不達眼底。
秦魚魚又道:“表妹,我還要梳洗……”
杜婉湊到她麵前,小聲地嘲諷道:“你是該好好洗洗,特彆是腦子……臟死了。你不會以為自己玩的小把戲,沒有人察覺吧。大家都知道,這不,謝家兄弟都給你打配合,好讓你的計劃能實施。”
秦魚魚越聽臉色越是漲紅,那雙眼裡滿是妒恨。
杜婉沒看出一般,“落水之前,你是不是覺得天助我也?竟然讓裴灝一個人在船頭,正好合了你的意。”
秦魚魚:“……”
當時她還真這般想!
杜婉頓感無趣,“算了,今天我也沒損失什麼,倒黴的人還是你自己,我就大方地原諒你一次。”
“你——”
秦魚魚差點氣得發暈。
杜婉聳了聳肩膀,背負著雙手,一臉無奈地搖頭往外走。那是一副“我很無奈我很痛心疾首”的模樣。
她是這樣,越是惺惺作態,秦魚魚越是氣得不行。
所幸她還年輕,經得起這番刺激,不然中風都有可能。
經過此事遊湖是玩不下去。
畫舫靠岸,宮裡來人接走了秦魚魚。
秦魚魚自覺丟臉,連謝璋等人都不曾告彆,就先行離去。
杜婉笑得格外開心,隨著裴灝一起上岸,再到望月樓前的小集市去買河燈,再手牽著手一起去河邊放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