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潛一直留意他倆,無意中聽到兩人的對話,很是無語。
姓裴的果然陰險,看樣子是把妹妹吃得死死的。
杜潛今日要招待客人,杜婉從旁協助,也是忙碌了一天。
裴灝不知從哪裡藏了塊綠豆糕,塞到了杜婉的嘴裡,“今天辛苦了,餓不餓?”
“不餓。”杜婉心裡美滋滋的,“你呢,餓不餓?”
“放心吧,餓不著我。”
“……”
恰在此事,大管家匆匆過來,走到杜駙馬身後,低聲說了什麼。
旁人聽不見,杜婉聽清了,驚訝地小聲說:“皇帝舅舅來了。”
“皇上一個人來嗎?”
“不止,是一家子來了。”杜婉有點意外。
裴灝扯了扯她的袖子,“你不去迎接嗎?”
“大管家偷偷來稟報,還特意聲明皇上不想勞師動眾。”杜婉看到杜駙馬站了起來,再喊上杜潛一起。
杜潛走了幾步,忽然回頭,衝著角落出聲,“妹妹,出來。”
“嘻嘻,大哥。”
杜婉從角落裡拐出來,笑嘻嘻的。
杜潛朝她招來,“跟我來。”
“好噠。”杜婉走之前,還朝身後揮了揮小手,當是跟裴灝告彆。
裴灝想笑,小姑娘總是這樣沒心沒肺。
皇帝被杜駙馬領去主院的書房。
杜潛和杜婉招呼皇後,還有跟來的秦魚魚。
秦魚魚見到杜婉,就想起了中元節那天畫舫上的事,臉色不太好。與之相反的,是杜婉笑靨如花,仿佛早忘記了先前的事情。
杜婉禮貌地問候幾句,就帶著兩人去見長公主。
長公主還在臥室裡坐月子。
杜婉把人領進去,再讓下人上茶上水果點心。
服下了養氣丸的長公主,恢複得很好。
長公主和皇後寒暄,杜婉和秦魚魚湊一塊。
秦魚魚手中的絲帕沾了沾嘴角,含笑道:“聽說表妹犯錯被禁足了,是不是真的?”
“……”杜婉笑容一僵,“沒有的事兒。”
秦魚魚笑道,“那是我聽岔了。”
杜婉見她隻剩下半碗茶水,叫來下人添上,“表姐可有去望月樓看熱鬨,據說美男如雲,京城好些姑娘說等他們落選就選一個嫁了。”
“不曾去,婉婉表妹去看了?”
“沒時間呢,忙著。哎喲,我還聽說駙馬的競爭激烈,現在已經臨近尾聲,最後隻會留下前十名。”杜婉說到這裡看向秦魚魚,“在這十人當中,有一人會成為駙馬,嘿嘿,表姐高興嗎?你的駙馬可是千挑萬選出來的。”
秦魚魚臉色黑了一瞬,很快又恢複過來。
杜婉知道她不樂意提起此事,偏要提起膈應她。
文嬤嬤去把嬰兒抱過來,讓皇後看了會兒。
有小孩子過來,兩位姑娘也消停。
杜婉上前去看著弟弟,小小的一團,皮膚黃黃的,有點醜。小家夥想要變得玉雪可愛,還需養上一些時日。
文嬤嬤沒多久,又把孩子抱走。
皇帝和皇後沒呆多久就回宮,倒是秦魚魚留了下來,杜婉都不知道她想做什麼。後來都沒管秦魚魚,由著她去逛。
杜婉讓人守著嬰兒房,不允許出意外。
她防著秦魚魚,誰知道她會不會腦抽對孩子不利。要知道世上有些人的腦回路是很難理解的,僅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都可能會釀成血案。
接下來杜婉也沒得空,還要招呼小輩,就是露個麵,有個主人的樣子。
直到一天下來,把客人都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