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自然沒跟著霍希去看書生。
二人路過四季樓。
一前一後踏了進去,再開了一個小包廂。
杜婉坐下來之時,有點吊兒郎當,“行了,直接說吧。”
“郡主,我以前得罪過公主。”霍希把她和秦魚魚的恩怨說了說,“我那時不知道她的身份,抽了她好幾鞭子。”
“哦。”杜婉反應平平。
霍希心堵得慌,“公主可不是善茬,馬素琴都栽了,下一個會不會輪到我?”
杜婉斜瞅了她一眼。
剛才她說的,她顯然真沒聽出來。
杜婉說道:“你和馬素琴的情況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不都是結怨了。”霍希糾結不已。
杜婉又道:“秦魚魚和馬素琴的仇怨由來已久,在秦魚魚弱小之時,馬素琴找過她許多麻煩,同樣手段狠毒。”
“……”霍希沉默。
這麼說,馬素琴並不無辜?
杜婉又道:“你和她隻結過一次怨,而跟她結過一次怨的貴女多得是,隻要你彆老在她跟前晃,應該問題不大的。”
現實中的秦魚魚終究跟書中的女主不同。
沒有足夠的能力,不是想報複誰就能報複誰。
兩個人又吃了一頓。
這次是各自分開,杜婉回府。
三日後的拍賣會,算是京城的盛事。
當天很多人都趕往義善堂。
杜婉起床就聽著了丫鬟們在外間閒聊。她換上行動方便的衣裙,再洗漱完畢,坐到了妝台前,由凝琴梳了個漂亮的發髻。
凝琴問道:“郡主,您去看熱鬨嗎?”
“不去了,沒意思。”
“奴婢聽說裴世子會去。”
“啥?”她怎麼沒聽說過?
凝琴解釋道:“聽說是皇城司負責安全問題。”
屆時裴灝很可能會現身的,自從受傷過後,他很少出現在人前,低調得不得了。若不是這次蝗災他又出麵賑災,都快讓人忘掉他了。要說到出風頭,還是秦魚魚,另外是湯誌行。
作為未來駙馬爺,他一舉一動都受人關注。
據說他的家人已經趕到了京城,正在準備婚事之事。
杜婉坐在餐桌前,剛拿起一個包子,就聽到外麵的落棋道:“郡主,世子來了。”
“他怎麼來了?”杜婉有點意外。
不用她去請,裴灝人已經邁步進來,桃花眼灼灼地看著桌前的小姑娘,“婉婉還沒用早飯嗎?”
“你來得太早,我平時都這個時候用早飯。”
“正好,我是算準過來的。”
“哈,你還真敢說。”
“有何不敢呢,敢做敢當才是真男人。”
“……”杜婉故作嫌棄地看他一眼。
裴灝裝瞎,沒看見。
他大大咧咧地坐到她身邊。
凝琴不用他吩咐,就去拿了一副乾淨的碗筷給他。
杜婉一個人的早飯,再加上裴灝,自然不夠吃的。她對著凝琴道:“去廚房再端些吃的來,要裴世子愛吃的。”
聽到最後一句,裴灝嘴角翹起。
杜婉咬了口包子,再配上一口粥,“拍賣會不是皇城司負責安全嗎?你怎麼有空過來。”
“來接你去看熱鬨。”裴灝說明來意。
杜婉說,“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去。”
“不想去?”裴灝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