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發現他說得很對。
旋即,她又想起了什麼,賤兮兮地笑道:“這個不是問題。”
“哪兒弄來錢?”
裴灝本想說他有些銀子,旋即想到來年軍資的問題,他又閉嘴了,外麵的人可能不知道,平時外表光鮮的裴世子其實私房的銀子還沒杜婉的多,原因是鎮國公府還有二十萬的將士要養,比起公主府的擔子重多了。
有時他都想上奏折問皇帝要銀子。
原因是今年國庫有銀子了,一個個都上奏折哭窮,也沒見幾個武將拿到。大秦國讓主帥來養軍隊的隱患極大,皇帝心知肚明,卻依舊冷眼旁觀。
這波操作很無賴,可又沒有辦法。
個個隻能捏著鼻子養著,不養就交出兵權,由能養的去養。
裴灝的心思溜了一圈兒又回來,“需要我幫忙嗎?我的銀子不多,幾千兩還是拿得出來的。”
“不用。”
杜婉指了指計劃書,“我不是要一下子就將邸報賣向全國各地,是先從京城做起,累積足夠的資本,再往京城外漫延開來。運輸的問題不用我發愁的,借用官方邸報的渠道即可,這可是現場的,不用我來花錢。”
“這個……”還真可以。
杜婉大眼閃過精明,“我這個報房,舅舅是有份兒。”
“哈哈。”裴灝笑了。
他怎麼忘記了,小姑娘背後站著皇帝。
每個月的邸報,都是從京城送去各地州府。小姑娘的私辦邸報,借這個渠道送去,還真沒有大問題。隻要在各個州府安置好自己的人,負責賣報即可。
有著裴灝這個土著的補充。
杜婉的計劃書越發完美。
兩個人聊了半天,裴灝再順便留下來陪小姑娘吃了頓飯,這才施施然告辭。
沒有多久,杜大康上門來找杜婉。
杜婉在前院的偏堂見了他。
杜大康前期的工作準備得差不多,花銷都是書鋪裡原有的銀子,每一筆都有記賬,“郡主,一共找了四個寒門的學子,請他們幫忙寫話本。這些是前篇一萬字,請您過目。”
“我看一看。”杜婉看了一本,耐著性子看下去,“不是說了,要通俗易懂。”
這個跟她之前看到話本一樣。
是好懂一丟丟,但也沒有做到她要的小白文。
杜大康一時沒有反應。
話本不都是這樣嗎?
杜婉看完了四篇,不太滿意,“不要文縐縐的,要跟普通人說話一樣。”
“這個……”有人買嗎?
掌櫃很懷疑,文筆沒有一點的話本,能賣得出去嗎?
杜婉才不在意,讀起來不費腦子的話本才能真香。賣邸報不僅僅是賣給讀書人看,杜婉的顧客定位是所有識字之人,包括大秦國的女子。
這可是潛在消費人群,不是說女子的錢最好賺嗎?
杜婉就是要男女的錢都賺了。
隨即杜婉將那份計劃書拿出來,和杜大康掌櫃商量。
杜大康拿著計劃書匆匆離府,翌日書鋪外就貼著一張征稿告示,其中寫著征集搞笑的小故事,一萬字以下的短篇,還有長篇。隻要能被錄用的稿子都有稿費。
稿費是千字20文錢到500文,還有紙張補貼費用,能拿多少稿費端看個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