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杜婉得利益又得權,連好名聲都沒放過。
惹來了不少人眼熱,打王鞭一出,暗搓搓想搞事的人都不敢,誰都不想出頭。有人打上了秦魚魚的主意,想挑她出麵。如今同齡的姑娘當中,也就秦魚魚可以壓上杜婉一頭。
奈何秦魚魚婚期將近,都不怎麼出宮。
杜婉呢?
最近又是神出鬼沒。
每天早上去長公主跟前溜一圈,逗一下弟弟就不見人影兒了。
在一處官員的府邸附近。
喬裝過的杜婉,正坐在不遠處的茶樓包廂裡。
裴灝握住小姑娘的手,無奈道:“這種事情,非要你親自出馬嗎?真是抬舉了他們。”
“這你就不懂了。”
杜婉得瑟地揚了揚眉,“隻要給我點時間,就沒有我挖不出的秘密。”
裴灝:“……”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了解一下麼?
隻要想到小姑娘會聽到一些不該聽的東西,裴灝桃花眸子微深,“婉婉,有些事情是不能聽的。”
“什麼事兒呀?”
“就是男女之間做的那種事兒。”
“……”杜婉聞言一愣。
旋即明白過來他的意思,霎時雙頰粉紅。
杜婉尷尬之餘,又強裝穩定。
在聽牆角的時候,聽到這種事情在所難免,當然,沒有點破的話,她會忍不過好奇多聽那麼一會會……
裴灝看到小姑娘心虛得眼神兒在飄,臉色頓時墨了。
剛才他是在提醒,現在是確認了她已經聽過!
他忍不住心底的妒忌,將小姑娘一把圈在懷裡,“說,是不是偷看過了?”
“沒、沒有的事兒。”杜婉理直氣壯地說著。
沒有偷看,就是不小心偷聽過一兩次……
裴灝不相信她的說詞,可他又強行說服自己相信,或者說騙自己相信,好歹小姑娘已經懂得說謊騙他開心了呢。
於是,他低頭在小姑娘的唇角輕啄了一下,“好吧,我這次相信你。你要記住了,不能胡亂聽東西,免得汙了耳朵。”
“……”杜婉麵上乖巧地點頭,內心卻平靜無波。
錯可以認,改就算了。
隻要她不說,誰知道她乾啥或是聽到啥了呢?
裴灝說道:“想知道各府的秘辛,我可以幫你。”
“是哦,你的消息就很靈通。”杜婉知道他是大反派,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第一期的頭條還是他提供的,“放心,在商言商,我會付你費用的。”
“那付多少?”
“……”她沒想過多少,但不妨礙她胡扯,“頭條一千兩,旁的看情況而定,隻要有用的,少說給你五百兩一個消息。”
裴灝大手輕撫過她的臉頰,溫柔而笑道:“那小的謝過老板給口飯吃。”
杜婉被他這話取悅了,眉眼彎彎地笑得很開心。
小姑娘沉迷於挖八卦,特彆是挖那些敢參她本子人的八卦。
在這個大趨勢和風氣之下,就沒幾個當官的底子是乾淨的,就算他們身上乾淨,找不出破綻,他們的家人也不會全部乾淨。
杜婉隻要他們的八卦,又不是要把他們都整死,所以,幾乎是一逮一個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