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的好奇心得到了滿足。
不管裡麵的秦魚魚如何,她就悠哉悠哉的要離開。
旁邊一個熱情地獄卒跟上,“小的送郡主出去?”
“不用不用。”杜婉揮了揮手,示意不用他帶,“這天牢本郡主熟得很,以前還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呢。”
“……”獄卒默了。
差點忘記了郡主曾經乾過的事兒。
杜婉剛剛走出大牢,身後又匆匆飛奔出一個暗衛。
那個暗衛正是看守秦魚魚的女暗衛之一。
杜婉攔了女暗衛,“發生何事了,這麼急?”
“回稟郡主,公主說肚子疼,屬下懷疑是動了胎氣。”暗衛將情況說明。
杜婉一聽,跟著道:“那你快去叫太醫吧。”
暗衛應了一聲。
杜婉又在她身後提醒,讓她去正和殿請太醫。
現在厲害點的太醫都聚在了正和殿。
杜婉不懷疑女暗衛的話,今天秦魚魚玩得可激烈多了,又被捉到關在大牢,受到了刺激可不輕。再者她聽說懷孕前三個月,可是要很小心的。
即使知道這個情況,杜婉也沒急著趕回去,走路慢悠悠的,彆提多悠閒了。
不過,她開始留意起正和殿那邊的情況。
還有一點,是她聽到了東鳳宮,竟然有人暗中傳消息給皇後,將秦魚魚暴露了,被打入天牢的之事悄悄告訴了皇後。
杜婉回想到那個宮人。
應該是皇後以前的心腹,被調離了東鳳宮後,還會關心以前的主子?
接下來,皇後賞賜了那宮人一把,宮人謝恩離開,杜婉又明白過來了。人家不一定是忠心耿耿,也可能是為了利益。要知道從皇後手中漏出的東西都是值錢的。冒險來通知一聲,除了能為前程博一把外,還可以撈上一筆。
另外,杜婉發現便宜父母進宮了。
同來的還有杜潛!
杜婉雙眼一亮,本來要去正和殿,掉頭去接人。
於是,一家三人急匆匆去正和殿。
皇帝還沒見到,就看到了自家久未見到的寶貝疙瘩。
杜潛高興地大步迎上去,“妹妹!妹妹你沒事吧。”
“沒事,好著呢。”杜婉笑容燦爛地說著,又乖巧地上前,跟長公主和杜駙馬打招呼,“是皇帝舅舅讓您們進宮的嗎?”
“是的,婉婉可好?”
“好著哩,誰都奈何不了我。”杜婉得瑟地揚了揚下巴,隨即大眼一轉兒,賊兮兮地左顧右盼,發現沒有人跟著,“我來跟你們說說發生了啥,讓你們好有個心理準備……”
“那一邊走一邊說。”杜駙馬提醒。
長公主點頭,“皇上還等著咱們。”
杜潛也隻覺得隻能一邊走一邊說,“妹妹把重要的事情先說說。”
杜婉知道了,就走在幾人中間,一邊走一邊小聲地說起進宮後的事情,還故意放慢了點兒腳步。就算有一些事情,他們聽到裴灝說過,再聽一次還是覺得三觀儘毀。對於秦魚魚做的事情,事實上,他們都不是很能理解。
要知道皇帝僅她一個女兒。
身為唯一的公主,最是尊貴不過了,有必要作賤自己嗎?
長公主對於秦魚魚弑父一事,極為震怒,“這真是天理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