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戲有點過了哦,她才不會承認,光是站在這裡,她就把人嚇著了,剛才不是罵她還罵得挺歡騰的麼?
秦魚魚嚇向縮到了床榻角落,還掀起了被褥把自己蓋住。
杜婉嗤笑,“背後罵得歡,見到正主卻嚇成這樣?”
頓了一瞬,杜婉又嘲諷大開,“想必你本人也很清楚自己沒理。真的挺有意思的,自己越是沒理卻鬨得越歡,嗬!誰慣著你呀?誰還不是個寶寶。”
某些失敗的人,就喜歡將失敗推給彆人。
仿佛這樣做了,他們就不曾失敗過一樣。
杜婉以前聽過一個同學說起家裡的事。
同學的爸爸個賭鬼,媽媽是個普通的家庭婦人。
賭鬼爸爸總愛將自己輸錢的原因,歸在老婆的身上,說是娶了她,他才會倒黴,若不是娶了她,他早發財了,甚至有時還會家暴。事實上同學家裡賺錢養家的,一直是同學的媽媽。
同學的爸爸從未給過家裡錢,還一遇到事情就找家裡人解決,欠到的賭債也要讓家裡人幫著還,不還就要上吊喝農藥什麼,鬨得一家子都不得安寧。這可是真人真事,杜婉那時候還小,不能太理解。
等成長了,杜婉才有了幾分感悟。
有一些人就是渣,極度的自私,總是以自我為中心,從不會考慮到彆人,把彆人他/她的好,當成理所當然。
秦魚魚不敢吭聲,瞪向杜婉的眼中卻隱藏不住恨意。
杜婉冷笑,“秦魚魚,我不欠你的。”
“是你!都怪你!沒有你,我會活得很好!”秦魚魚激動地嘶喊。
杜婉聞言先是愣了愣。
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沒有她穿越而來,秦魚魚順利拿到金手指,活得風生水起,“是啊,沒有我,你能活得很好,可是我來了,有我的存在呢,你又能怎麼辦呢?能把我怎麼呀。”
說這些話的時候,杜婉奇異的心平氣和極了。
相反的,秦魚魚是刺激狠了,一下子將剛才的心虛和懼意忘記掉,腦子滿滿都是對杜婉的忿恨,雙眼都氣紅了。
杜婉卻嫌棄她刺激得不夠,又麵帶微笑地徐徐開口,“說來挺好笑的,這個時候你還想著男人怎麼不來看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沒有了公主的身份,誰在意你是個什麼東西?如今你連唯一跟謝璋有關係的孩子沒有了……”
“不會的,謝璋不會不理本宮。”秦魚魚慌亂似的說著,不知是在說給杜婉聽,還是在說服自己。
被關了這麼多天,都不見謝家人出現,還有謝璋也一次都不曾出現,連遞個消息都沒有。尤其是秦魚魚已經收到消息了,知道謝家人曾經進過宮。
不,謝家如今恨死她了!
秦魚魚心裡很清楚,隻是她不想承認。
杜婉看穿了這一點,“我有時挺好奇的,你怎麼會毒殺謝貴妃?謝貴妃活著對你不是更有利嗎?你可是懷著謝家的孩子。”
“你懂什麼?她該死,該死!”
秦魚魚色厲內荏地吼著。
杜婉是不懂了,“我是不懂才問你。”
“滾!你滾。”秦魚魚不想提起,逃避著這個問題。
杜婉突然恍悟似的說,“難道說,隻有毒藥了謝貴妃,皇後才能替你背鍋嗎?”
“不是,不是的!”
“……”看這個反應,好像猜中了。
要麼是秦魚魚找不到下毒的機會,要麼就是為了順利將罪名推給皇後,從而想把她塑造成受害者小可憐,再清清白白的當女帝?
嗬嗬!
媽噠,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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