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著沒事兒,她正好可以去迎接。
正當杜婉走了向步,忽然又退了回來,助跑了兩下,腳尖一點地麵,轉瞬間輕盈地到了樹上,麻利地扯走他們身上一件信物,然後又飄落地麵,頭也不回就離開。
片刻之後,直到看不見杜婉的背影。
衛忠源雙臂猛地用力,綁住他的布條頓時繃斷。
咻!
冷不防一根東西,劃過衛忠源的臉頰,刺入他的耳後。
衛忠源心頭劇跳,回頭一瞧。
竟然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樹枝,大半沒入了樹乾?!
遠遠傳來杜婉的聲音,“這是警告,都好好待在樹上。若是想讓衛家滅門,大可試試違抗本郡主的命令。”
衛忠源此時若不是有小輩和下屬在背看著,怕是連站都站不穩。
站不穩的後果,就是摔下樹。
衛戈以為父親出事,“爹,怎麼樣了?您可有傷著?”
“沒事。”衛忠源抬起手指抹了下微微刺痛的臉頰,再看向手指上麵染著的鮮血,“乾兒,你失蹤這段時間發生了何事,都一五一十說出來,不要漏掉任何的小細節,也不要漏掉一句話一個字。”
衛戈穩了穩心神,終於將自己被擄的過程說出來。
其他人聽著,就跟聽神話故事一般。
很是不可思議!
可是他們不是衛戈的親人就是熟悉的叔伯,自然看得出衛戈沒有撒謊。
衛戈說完後雙眼迷茫,“父親,我們要走嗎?”
“再等等。”衛忠源不敢保證杜婉是否走遠了,“若我沒有猜錯,她是去尋我父帥了。如今的事情已經非我等可以左右。”
時也,命也。
衛家敗了,還沒開始就敗了。
這一切來得如此突然,是每個衛家人都沒有想到的。
杜婉這時已經看到了衛家元帥。
是一個精神爍爍的老頭子,穿著元帥的衣袍。
老元帥本來坐鎮西北,聽到前線出來了異常,這才匆匆趕來。豈料還沒有到達大軍營地,便被一個戴著鬥笠的少年攔住。
少年麵白如瓷,雙目剔透有神,自信從容。
即便是穿著普通人的衣服,斜挎著粗糙麵料做成的布袋子,戴著廉價的鬥笠,依舊是怎麼瞧都不像是簡單人家能養出來的孩子。
尋常人家的孩子,也用不起環首劍!
眼下的情況是,杜婉直接現身擋住了元帥一隊人馬的路。
老元帥從被保護的人群中心,與杜婉隔著好幾個護衛。反正,四周對著杜婉虎視眈眈的將士少說有上千。
杜婉自以為很友好地朝老元帥親切地揮了揮手,“您好呀,衛元帥。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想尋找談一談,能單獨聊一聊嗎?我目前對於衛家沒有惡意。”
“你是何人?”衛元帥問。
“稍等一下,給您看樣東西。”杜婉從麵袋裡找出一串東西,一共有九樣,想了想她朝老元帥身邊的護衛扔去。
那人一把接住,再遞給老元帥。
老元帥拿著這幾樣東西,有點手抖,“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驕陽郡主。”杜婉從懷裡掏出了自己的身份牌,晃了晃又收了回去,“這下,可以談了嗎?”
老元帥握住那些信物,“郡主,您隻是一個人……”
“我一人足矣。”杜婉淡淡地打斷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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