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世子爺意氣風發,心情很是不錯,就算眼角有可疑的青紫。
這個可能是被揍的?
杜婉倒是睡懶覺了,太陽長得老高這才起床。
一個晚上,都沒個得空。
即便兩個人沒有走到最後一步,但其餘的該做的都做了,唉,不純潔了啊。
最主要是……第一次,手酸。
於是,杜婉自暴自棄,大半天宅在寢室不出門。
安安穩穩過去了三日。
這三天,杜婉沒出門。
讓人關注裴慧語那邊的情況,得知她去了護國寺,還跟那書生糾糾纏纏。正如長公主所數的,那個書生不會放棄裴慧語這條一步登天的富貴路。
哄一個單蠢的姑娘,書生很有經驗。
裴慧語又被哄好了,那個書生說什麼就什麼。
杜婉知道自己又該出場了。
她沒有跟上次打扮得那麼富貴,穿著精美的騎裝,英姿颯爽的帶著百名親衛出發。
據說今日裴慧語和書生約會,是去望月樓遊湖。
杜婉來到了望月樓。
如今的望月樓,屬於官府的產業,又重新營業。
在安全上麵比起以前強多了,但生意遠不如以往,要知道望月樓的生意主要來自京城的富貴人家。奈何今年權貴活得戰戰兢兢,更彆提有何享樂的心情。
當裴慧語早早就從護國寺出來,來到了望月樓。
還沒有見到等在裡麵的情郎,先在望月樓前,遇到了威風凜凜,跟著上百隨行親衛的杜婉,“喲,又是你呀,裴慧語。”
“郡主。”裴慧語咬牙切齒打招呼。
“這個時候你不是該在護國寺嗎?”
杜婉忽然恍悟的一拍額頭,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我知道了,嘿嘿。私會情郎啊。望月樓的消費可不低,不會又是你花銀子請客吧?有這個錢都可以去樓裡包上幾個俊俏小郎君,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裴慧語惡意滿滿道:“你這話,我要不要跟我大哥說?聽你這口吻對小郎君挺熟悉的。”
“隨意,隻希望你說後,不會被你大哥揍。”
“……你!”
“你什麼你,不舍得為女人花錢的男人,誰稀罕。”
“你俗不俗?開口閉口就銀子,虧你還是郡主。”
“嘁,你不俗,不要花銀子呀。一邊花著銀子一邊罵銀子俗氣,這銀子多委屈呀。”
“……”裴慧語說不過杜婉,氣得直跺腳。
接著,她跑進了樓裡。
身後還傳來杜婉幸災樂禍的話,仿佛正對誰說的,“你看她多可憐,我早就看出那個書生不愛她,就是哄著她玩的。”
“郡主英明。”
“那是,我是火眼金睛!”
“……”
裴慧語恨得直磨牙。
今天,她要跟邱文新說說入贅的事情。
原本看到他的痛苦和難過,她差點心疼到要退一步,不再勉強他了。看來是不成,一定要入贅,他那麼愛她的,一定會答應的。
最多等他入贅了,她加倍對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