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這個——”
杜婉一把按住胸前的玉牌。
杜潛輕嗯了聲,肯定了她的想法。
所以,杜氏宗族重視的不是她,而是她戴著的玉牌。
杜婉神思恍惚,“老族長叫它傳承玉?”
“老一輩的稱呼罷了。這些年也不見它真的傳了什麼給你。”杜潛說得很不以為然。
杜婉一聽,頓時有點心虛。
不,傳了啊!
不對,不是傳給原主,是傳給了她……
杜潛牽起了妹妹的手,發現她的掌心冒出了薄汗。
“妹妹,在你四歲那年,出了一件事兒。”
“什麼事?”
“是你失蹤了一夜。次日清早才被人發現你昏倒在祖祠,小手裡還攥著一塊玉牌,正是你現在戴著的這一塊。那一次你足足昏迷了三天,醒來就連爹娘和哥都忘了。所以你這次又忘事兒,家人都有經驗了。”
“啥?”經驗個屁!
原主真失憶,她這個是裝的!
杜潛不知道呀,他繼續一邊走一邊說:“那時驚動了不少族裡的老祖宗。甚至有人還逼妹妹交出玉牌。祖父那會兒還活著,再不願意,還是迫不得已點頭了。當時你小小的一團兒,還一邊哭著鼻子,一邊交出來了……”
杜婉感觸不深,就像在聽一個小故事。
玉牌上交了?
不對,它還在呀!
杜潛輕輕勾了勾唇角,“可交出玉牌後,妹妹突然又昏迷不醒。一眾太醫都查不出病因。後來皇帝舅舅知道了,親自過問……”
玉牌之事瞞不住,皇帝讓杜氏宗族歸還玉牌。
令人驚訝的是妹妹戴上玉牌,沒多久就醒了。
“為什麼?”杜婉脫口問。
“是呀,為什麼。”杜潛說這話時,雙眼微眯,“很多人想知道原因。後來有人還真從家族典籍裡找出了玉牌的來曆,說是第一任先祖留下的傳承玉,就一直藏在祠堂,需有緣人方能得之。”
這下輪到杜婉小掌心出汗。
那小心臟怦怦直跳……
杜潛腳步一頓,開口說:“到了,這是你住了多年的院子,有印象嗎?”
“沒有。”
兩人站在一處雅致的院子前。
院子的門前,掛著一塊橫匾——玉靈苑。
十餘名下人低眉順目,恭候一旁。
站在前麵的是四個漂亮的小丫鬟,頷首低眉,儀態頗佳。
杜潛開口,“她們是你院子裡新提上來的大丫鬟。從左起,分彆是凝琴,落棋,書香,畫意。”
“新的?”
“是的,新的。你用得順手就繼續用,不好就打發了。”杜潛沒提以前玉靈苑伺候的下人。
反正不是死了,就是打發出府了。
一群伺候不力的奴才留著來膈應主子嗎?
杜婉在院子裡溜圈兒。
處處可見富貴奢華,精雕細琢。
杜潛見此,隻能無奈替她吩咐下去,“凝琴,落棋,去給小姐備浴焚香。書香去廚房準備一些小姐愛吃的菜。”
被點名的三名丫鬟領命去忙碌。
杜潛隨之又道:“畫意,你去煮碗參茶過來。”
“是,奴婢這就去。”
杜潛這一通吩咐下來,安排得妥妥當當。
倒是杜婉全程懵逼,被小丫鬟領著去沐浴焚香。中途喝了一杯暖暖的參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