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恭敬道:“是陳國公和陳世子帶著厚禮來了,說是來給郡主您道歉的。”
“哦?”
杜婉很是意外。
昨晚那傻逼不是挺囂張的麼?
杜婉放下筆,整理一個儀容,隨著大管家去了正廳。
踏進去就見到一個中年男子坐在廳裡,主位是長公主和杜駙馬,跪在中間的少年,呃,正是陳留。
杜婉進來向父母打聲招呼,再向陳國公禮貌地問好。
不一會兒,就知道陳國公父子的來意了。
賠禮道歉來的,還帶著厚厚的禮,誠意十足。
杜婉本來還想裝裝大家閨秀,可轉念一想,不需要呀。本姑娘現在是皇帝親封的驕陽郡主,從一品的爵位,與國公爺的地位同等呢,再說了,她就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表現得城府那麼深乾嘛,讓人忌憚麼?
於是杜婉先乖巧似的衝著陳國公一笑,“陳國公,本郡主和陳世子是屬於小輩之間的私人恩怨,怎麼好意思勞您大駕呢。”
“郡主,是我教子無方”陳國公正想謙虛幾句。
“不要這麼說!您放心!”
杜婉又是一拍小胸脯,嬌憨道:“冤有頭債有主,我是個恩怨分明的,保證不會牽連無辜,也不會牽扯到長輩的層次上麵。”
意思是這事兒,隻限於小輩的糾葛,和長輩無關。
陳國公這輩子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可這一會還是被杜婉給愣住。
小姑娘真憨!
一點不像杜駙馬的老謀深算。
換作杜駙馬來談判,國公府肯定要大出血。
正當陳國公想讚揚小姑娘兩句。
小姑娘卻一挺小身板,蠻囂張地溜到了陳留跟前,“哎喲,這是誰呀,咋就跑我家跪著呢。”
“郡、郡主,對不起。”
“嗬!這話我可承受不起。”杜婉一副蹬鼻子上臉的嬌蠻樣子,“昨晚你不是挺囂張的嘛,當著我的麵罵我呢。怎麼了,我還沒想好要如何整你呢,你就嚇得要回家找大人來擺平了,這是還沒斷奶啊你。”
“我哪兒有罵你?”
“不罵我,你跪這兒乾啥?”
“我不就口快說了一句”陳留跪在地上,本來覺得挺丟臉。
一見杜婉小人得誌似的,脾氣隨之上來,正想瞪她一眼,不料瞥見陳國公警告的眼神,又泄氣了。
十六七歲的少年,本是年少輕狂、意氣風發的年紀。唯一能讓他打心眼佩服的人就是裴灝。昨晚聽了裴灝的話,心裡有點不安,今天見到祖父的時候說一說,本來以為沒啥大問題,結果,立馬被父親押著過來道歉。
這是祖父決定的事,陳留再怎麼不服氣,也隻能憋著。
陳留沒好氣了,“是了是了,你這小丫頭被封郡主了,我得罪不起。你說啥就啥唄。”
“那我說你是傻蛋,你就是傻蛋。”
“這罵得有點狠了吧。”
“比不上你,立身不正?嗯?我怎麼不正了,我一沒偷二沒搶三又沒有害人,你憑啥那麼說我?”
“我錯了,對不起”
兩個人鬥嘴,陳留是完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