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個兒不行嗎?”
“郡主”凝琴猶豫著要不要提醒。
杜婉沒好氣,“有話直接說,吞吞吐吐的乾嘛呢。”
“您要約裴世子一起嗎?”
“約他乾啥,那廝前兩天才得了我一萬兩呢,我沒去找他麻煩,是我的修養好。”杜婉現在還記得裴灝拿走了她一萬兩的私房。
是呀,懸賞的錢銀,出自她的私房。
原主作為長公主的女兒,小庫房很豐厚。杜婉僅看過庫房記錄的冊子,還沒親自去整理過呢。她決定有空就去瞅瞅,不能賣了換銀子,先過過眼癮也好哇。
凝琴擔憂道:“郡主,若今晚沒人陪您去,會不會像往年一樣又遭人笑話?”
“啥?我往年還被人笑話過嗎?”
“是呀。當著麵沒說啥,背地裡說什麼的都有。”凝琴半遮半掩地說了,不外是嘲笑她有未婚夫,卻要一個人過來。
“那我哥呢?他不是說最護著我的嗎?”杜婉疑惑問起。
凝琴解釋說:“您沒找過大少爺呢,大少爺以為您過得挺好的。況且每年的今日大少爺還要回宗族參加祭祀之禮。”
“我不用去?”
“隻有男娃才能去。”
“真不公平。”杜婉感歎重男輕女的思想,換個世界依舊一樣。
凝琴抿嘴偷笑,“郡主,中元節是小祭,等每年大祭的時候,您也要去的。”
“嘁!是所有的杜氏族人都要去吧。”
“嘻嘻。”凝琴悶笑點頭。
杜婉也隻是感歎一下,並不是難過。
世道如此,憑她一人無法改變。
長公主為女兒準備的東西,昨天就送到了玉靈苑。
凝琴望了望窗外,“郡主,時辰差不多了,該梳妝打扮了。”
“行唄。”還舒服地癱在床榻上,不太想動的杜婉,隻能起來梳妝,“來來,把我梳個最漂亮的發髻。今天我可是要上戰場,呃,是要去和一群女人鬥智鬥勇,想要贏得漂亮就要先穿好戰衣。”
凝琴和落棋剛把東西準備妥當,就聽到了自家主子的豪言壯語。
自古以來女人的戰爭,離不開各種攀比。
比衣飾,比才學,比男人例如比未婚夫?
杜婉轉念一想,“凝琴,今日穿的,以方便和清雅為宜。”
“郡主,這樣會不會”
“不會。不是還有戶外活動嗎?穿得太隆重,不方便。”杜婉本來還想隆重打扮,後來想到今日是祭拜先人的日子,穿得過於豔麗終究不妥。
凝琴從繡娘送來的一堆衣飾裡,挑出頗為素淨的一條白裙子。
乍一看,確實素淡。
仔細一看又會發現人家這是低調的奢華。
“咦,就這件了,漂亮!”杜婉見了都喜愛不已,尤其喜歡裙擺處繡著的一支翠竹,清新淡雅,賞心悅目。
琴凝見她喜歡,就伺候她穿戴。
原本活潑的小姑娘,理應穿鮮豔的衣物。
可沒有想到穿上了素淨的白衣裙,小姑娘更加奪目了,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純潔花骨朵。
挑的頭飾不多,就簪了一朵內務府送來最新的粉白相間的兩色珠花。
珠花的手工精美,花樣彆致。
杜婉一眼相中了它。
隻是設計這朵珠花的大師傅,還配了一片青翠欲滴的葉子。
凝琴給杜婉戴上。
杜婉看著鏡中的自己,脫口道:“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必須帶點綠。”
“噗!”
凝琴還沒笑,旁邊有人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