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站地水中,沒有上岸,冷臉質問:“剛才是怎麼回事?有人靠近本郡主,你們竟然沒有及時阻止?”
“是屬下失職了,請郡主責罰。”親衛隊長跪下請罪。
河邊的水是淺,跪下還是淹到了他的膝蓋。
其他的親衛,都跪了下來。
落棋嚇得臉無血色,跟著跪下。
凝琴藏不住事兒,當即氣憤道:“郡主,是杜氏本家那些姑娘,她們上來說難得遇到了郡主,想去和您說說話。我們說郡主想安靜呆一會,不想讓人打擾,她們非要不屈不撓的,還差點起了衝突呢。”
那個女子就是趁著大家不備,才靠近杜婉的。
親衛第一時間要去阻止,中途卻被一些丫鬟和護衛嚷嚷著要幫忙,反而擋下了親衛的腳步。
擋住了六七秒。
僅是這麼幾秒的時間,就讓杜婉全身濕透。
幸好府裡的繡娘,知道去放河燈,晚上河邊風大,繡的這身新衣裙用料厚實,浸水了也不會透。
不然,丟臉是丟大了。
杜婉冷聲說道:“起來,等回到府裡再去領罰。”
轉而看向那個瘋女人。
杜婉質問:“她是誰?”
“這是黃家三姑娘。”落棋最先認出來。
杜婉疑惑了一下,很快想起了黃三姑娘是誰。不久前裴灝提到過的,流言背後的第一嫌疑人,據說還和原主打過架,被原主打掉了牙齒的。
原主以前多囂張,多能生事,杜婉不知道。
隻是現在的她,沒有招惹過黃三姑娘。卻在今天,無辜受罪的是她。
杜婉走過去,想親自動手報複。
轉念一想自己現在可是大秦國第一貴女,親自動手是抬舉她了。
杜婉對親衛吩咐道:“本郡主不想聽到她滿嘴糞,把她按到水裡去。不要讓她死了,要讓她深刻地體驗一下,死亡是什麼滋味。”
“是,郡主。”
親衛當即照做。
本來還想叫囂的黃三姑娘,這下叫不出來了,頭被親衛按到水裡。等她快死了,又提起來,再按下去。如此反複十幾個來回。
黃三姑娘死命掙紮,又怎麼敵得過親衛?
杜婉隻是冷冷地看著,不發一語。
此時,有個裴家的護衛送來了一件披風。
落棋連忙接過來給杜婉披上。
杜婉看了這件披風,“不像我的?”
“是裴世子的,裴家下人送來的。”落棋小聲說著。
這是她和凝琴的失責,郡主備換衣物都放在了車廂內,偏偏馬車又停在望月樓那邊,一時半會拿不到。
杜婉披上去,感覺沒剛才那麼涼了。
夏天,並不冷。
隻是渾身濕透,頭發也濕噠噠的,不太好看。
杜婉站在水裡看著。
直到黃三姑娘清醒了,害怕了,求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