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閣中的人撤離,這不,差點撞了個正著。
裴灝和杜婉出了清風居,躲在暗處看著胡三等人和對方交涉。
對方說自己是清風居請的護院。
胡三等人說自個兒是皇城司的巡邏士兵,見到這裡有火災,特意過來查看一下。
隻聽胡三隨口胡扯道:“趕緊讓開,咱們要進去檢查檢查。絕不能讓火勢漫延,牽連到隔壁的人家,若是火勢一個控製不好,連累到整條街道,到時誰來負責?是你們嗎?”
“我、我們”
攔下他們的人,一時說不出話。
倒是清風居的女管家聽到風聲,匆匆過來,“官爺,勿要生氣。走水的地點是一處後罩房,並沒有大礙,現在已經解決了。若不放心的,可以派個人進去查看一下。”
女管家一邊說著,還一邊塞了個荷包給胡三。
胡三收了荷包,再隨便點了兩個人,讓他們進去檢查一下。
態度做足了,見真沒有事兒,胡三就帶人離開。
再走出一段路,與裴灝和杜婉彙合。
杜婉朝胡三豎起大拇指,“反應真快。”
“這是業務純熟,習慣了。嘿嘿。”胡三掏出荷包,想遞給裴灝。
裴灝沒有接過來,“讓弟兄們拿去喝酒。”
“謝過世子。”
胡三樂嗬嗬地收起荷包。
杜婉也覺得這一趟挺值的,有收獲。
兩個人共乘一騎,回去公主府。
路上杜婉將在清風居見到的情況,告訴了裴灝。
路上,裴灝抱著點私心,馬兒行走得並不快。
裴灝低聲問道:“郡主,今晚是不是收獲很大?”
“還行吧。便宜爹爹的事兒,我一個當女兒的管不著。隻要爹爹不被人坑了,就沒有必要插手去管了吧。”杜婉算是看開了。
想必經過此事後,杜駙馬不會再理黃家。
再告訴他黃家是謝璋的人,也沒有什麼用了,知道了隻會鬨心。
裴灝認同了杜婉的做法,“你知道寧氏的身份嗎?”
“黃達財去世的夫人?”
“是。她是寧顯和的堂姑姑。當年落水後,被一個山野的村夫救了,不得不下嫁。婚後一年多,那村夫上山意外摔死了,留下一個女兒。第二年,寧氏帶著女兒改嫁給了黃達財。四年前,寧氏病逝。”
“”
杜婉感覺這裡麵,好大的一盆狗血。
想到了什麼,杜婉遲疑地問道:“玉佩的事,你說會不會”
“等我打聽過後,再去找你。”
“行吧。”
不知怎麼的,杜婉心裡沉甸甸的。
裴灝一按她的腦袋,輕聲說道:“不要胡思亂想。據說嶽父年輕時才華橫溢,俊雅風流,很得姑娘家的青睞。寧氏應該是意外撿到玉佩,私心下收藏了起來。”
杜婉對於這種扭曲的暗戀,無話可說。
不對,嶽父?
嶽父叫得挺溜的?
隻是這個稱呼的話題,杜婉傻了才會跟他辯解。
杜婉沉思了片刻,望著行人寥寥無幾的街道。
兩邊的商鋪,掛著一串串的燈籠,迎著微風輕輕晃動,反倒方便了行人。
杜婉說道:“裴世子,你說跟著謝璋的青年會是誰?”
“身份不會簡單。”
“廢話。”杜婉想到了什麼,突然來了興致,“你猜猜,猜猜是誰?”
裴灝眼中閃過異色,難道小姑娘知道是誰?
但這怎麼可能?
裴灝輕笑道:“猜不出來,我猜你也不知道。”
“這可不一定,說不定我就正好知道呢。”杜婉大眼笑意盈盈。
人在笑,可話卻帶著寒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