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出城的富貴人家馬車不少。
估計九成以上跟他們一樣,去望月樓參加詩會的。
因此裴灝和杜婉的馬車,融入其中並不起眼。裴家的護衛和公主府的親衛,都換上了普通人的衣著,騎著馬跟在馬車後麵。
杜婉起初還會看外麵的風景。
看了一會兒,就看膩了。
杜婉這時又偷偷地瞅向裴灝,人家依舊是一身矜貴的世家公子的行頭,渾身上下透出華貴又精致,左手拇指上戴著一個玉扳指,右手中指上還戴著個玉戒,就連一個壓袍的玉佩都看出不凡,更是襯得他風姿卓絕,貴氣逼人。
再觀自己的打扮
除了頭上戴著一個白玉冠外,再撇開手中的折扇,再沒其他的裝飾。
裴灝一直關注她,自然留著到她的小動作。
等到了望月樓,下了馬車之時。
裴灝突然扯下了自己腰間的玉佩,親自戴到了杜婉的腰間,“來,本世子賞你一塊玉佩,不用謝了。”
“謝過你大爺。”杜婉想呸他一臉。
想送就送了,嘴這麼欠扁乾啥呢?
裴灝幫她佩戴好,又後退了兩步,打量著她,“果然,有了本世子的玉佩,終於有一個富貴少年郎的模樣了。”
“是本公子長得漂亮,與你的玉佩無關。”
杜婉一向都不知謙虛為何物。
裴灝心情頗好,領著她踏入了望月樓,“小公子,男孩子不能說漂亮的。”
“”杜婉笑容一滯。
失誤!
一時沒適應。
在望月樓的大堂。
客人想進去,還需要出示邀請帖。
裴灝掏出了一張遞上去,然後帶著杜婉順利地進去。
今日這裡可是舉行詩會的,文人雅客不少,偌大的場地,幾乎座無虛席。裴灝拿著的是鎮國公府的帖子,座位安排得比較靠前。
裴灝還沒坐下來,杜婉已經先坐了。
他撩起衣袍,直接坐到她的身邊,位置比她的稍為偏一些。不認識的人第一眼看去,還會以為杜婉是主,裴灝是跟班呢。
杜婉拿起一把葵瓜子嗑起來。
一邊嗑瓜子,一邊瞅著周圍。
“裴世子,現在應該是詩會還沒開始吧。”
“對,時間未到。”
“那你約燕門的時間,是什麼時辰?”
“沒定。對方說了,隻要我今日到了望月樓,他們再聯係我。”
“他們挺謹慎的嘛。主動權都在對方的手裡。”杜婉對此不太滿意。
裴灝拿起一個桃子,熟悉地取出一把小刀,開始削皮,“沒關係。主要是我們先提出來,對方大概是看出了我們的急切,或許也是有點忌憚我們,生怕這是我們設下的陷阱。”
“有道理。”杜婉吐掉瓜子皮,“誰讓咱們想知道線索呢。”
裴灝無聲地勾起了唇角,從小姑娘以往的行事作風來看,還沒有人能從她手裡討到便宜。趁著小姑娘吃完了手中的瓜子,裴灝將削好皮的桃子,塞到了她的手裡。
杜婉瞅了瞅,很自然就啃了起來。
:抱歉,有事更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