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晌,相約的人沒有出現。
杜婉小臉嚴肅地道:“這人到底來不來?”
“怕死的話,不會來。”裴灝對於桌上的東西沒動。
杜婉同樣沒有動。
原因是兩個人進來時,這些茶水點心已經放上來了。恰在此時,門外有腳步聲,一個人匆匆走進來,是望月樓的侍從。
“兩個公子,有人讓小的給您們送來了一封信。”
侍從將信放到桌麵,正要退下,卻讓杜婉叫住。
杜婉指了指信,“彆急著走,你打信打開。”
“是。”
侍從又拿起信,打開攤到桌麵。
杜婉直接探過小腦袋,看上麵的內容。
裴灝見到她這番操作,一時愣住。隨即若有所思,小姑娘是不是被坑太多了,怕人耍陰招,連信封都防了?
杜婉開口道:“裴世子,被你說中了,是真的怕死。”
“嗯,估計周圍保護你的人,被誤以為是埋伏。”裴灝也掃了眼信中的內容,“對方還約咱們到望月樓前麵的河畔見麵。要去不?”
“算了,不去。”
杜婉突然望向一直安靜地低著頭的侍從,猜測此人十有**就是燕門的人。
於是,杜婉冷聲說道:“你去告訴讓你送信的人,告訴他,我在這裡隻等他一刻鐘,愛來不來。以為我不知道他是誰似的。”
侍從迷茫了一瞬,後來明白什麼,應聲出去。
裴灝又被她這波操作驚住。
可是這樣的話,倘若對方真的不來,怎麼辦?
裴灝問道:“你不是急著想知道嗎?”
“上趕著不是買賣。”杜婉算是明白這句話的真諦。
裴灝叫來心腹,撤走桌上的東西,換新的茶水瓜果上來。
他親自沏茶,倒了兩杯,一杯推到杜婉跟前,“好了,喝口茶,消消氣。”
“我可沒生氣。”杜婉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而坐,晃起了一隻腳丫子,“給他們一點好臉,他們就不要臉地往上蹭,還沒完沒了的,要求這要求那,看把他們能的。”
“對,看把他們能的。”裴灝嘴角微翹。
遇到這個小祖宗,算燕門倒黴。
裴灝有件事不知道,燕門碰上杜婉,確實是倒了大黴。按照書中的發展,燕門一直順風順水,京中的勢力也沒有被圍剿。直到世道亂起來,謝璋和堂兄相遇後,才收攏了燕門的勢力。總之,燕門是給謝璋的大業,添磚加瓦的。
這下,讓杜婉這麼攪和了一下。
日後的燕門還會是書中的燕門嗎?
不用一刻鐘。
有人來了。
胡三領著一個戴著麵具的黑衣男子進來。
胡三留在屋裡,守在門口。
青年戴上了麵前,踏進廂房的第一眼,看向的不是裴灝,而是坐在桌子裡正啃水果的杜婉。來到京城這麼久,終於近距離見到正主,仿佛隻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然而,他此刻再也不會將她當作無害的了。
剛才手下傳來的話。
據說小郡主最後一句話,說得輕飄飄的,震懾力卻不小。
至少連他沉穩的堂弟聽了,都驚得打翻了茶碗。
若小郡主真的知道了他的身份,那麼,此事就成大麻煩了。
會不會牽連到定北侯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