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一招沒得逞,另一接又來。
裴灝先前吃了一個暗虧。
剛才的手臂很痛,想必青紫了!
接下來裴灝有了防備,杜婉再沒得逞過,不過裴灝先前握住她的腳腕,也不得不鬆開。
下一刻,杜婉還想揍他,裴灝反擊了,整個人撲向杜婉,三兩下子將她製止住,或許準確點說是抓住了她一雙手腕,從背後把她整個人禁錮在胸前。
這個姿勢,讓她想作妖都不成。
裴灝輕翹起了嘴角,語調平常似的問:“你的力氣突然變大了?”
“!”
杜婉正想全力反擊的動作一頓。
隻聽裴灝又嫌棄似的說道:“彆鬨。還在馬車上呢。”
“趕緊把我放開。”杜婉終於意識到自己被他抱著,“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懂嗎?”
這個姿勢,太親密了!
不對!
她讓他放下,他反而抱得更緊?
裴灝裝得那個理直氣壯,嚴肅道:“不是我不放你,是不敢放。”
“什麼意思?”杜婉微怒地質問。
“意思很簡單,若放開你,你是不是又要動手?還有,就算你說不會動手,也不知可不可相信呢。為了避免再發生剛才的事兒,本世子決定委屈一下自己,一直抱著你到下車。”
“委屈你個大爺的!”
不要臉!
杜婉氣得牙癢癢,很想給他點教訓。
可很快她發現自個兒武力值提升了,還是鬥不過他?
杜婉背對著裴灝不知道,此時的裴灝麵上的震驚毫不掩飾。
力氣真大!
他差點都要製止不住她。
聽說她在學武,到底是學什麼?
裴灝不想傷著她了,當即正色地說道:“婉婉,彆鬨。咱們還有重要的事呢。我一會就去衙門調配人手,趕去望月樓。”
杜婉身子一頓,“去捉望月樓的老板?”
“對!還要捉那個李寞。”
“那我也去。”
“不好吧,大晚上的”
“有什麼不好的,這可是關係到我小命的大事呢。”杜婉對於此事非常重視。背地裡這條盯著她的毒蛇,隻要一直沒找出來,她就會一直惦記著。
杜婉突然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裴灝,你知道望月樓的老板是誰嗎?”
“官商裡備案的文書,望月樓的地契,是在一個叫喬啟的人名下,是從南方來的大商人,對經商很有一套。望月樓那一片的地兒,當初很荒涼的,投入了大量的錢財和人力,經過了五年的時間才建成了今時今日的規模。”
裴灝本來對於望月樓的老板,還是挺欣賞的。畢竟,不是什麼人,都有這種魄力。
現在此人牽扯到謀殺小姑娘的案子裡,裴灝那點欣賞轉而成了警惕。
杜婉問:“望月樓的老板叫喬啟?”
“京城很多人都是這樣認為的。不過,我覺得可能不是。喬啟從未公開露過麵,也沒承認過他是望月樓的老板。”
“”杜婉想到喬啟背後可能還有人。
裴灝對於更是早有懷疑。
去捉一個明麵上的商人,裴灝就沒多大的顧忌。
等回到皇城司衙門,即可調配人手出發。
裴灝眸光一直落在小姑娘的臉上。
果然,隻要提到正事,她就會格外懂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