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親衛又道:“不算,謝家十年前分府另過了。不過,謝家三房也是現任定北侯的庶弟。”
在大秦國隻要分家,就算是兩家人了。
定北侯嫡出的子女,隻是謝璋和謝瑩,庶出還有幾個,尚且年幼,都沒有謝璋的歲數大。以前杜婉還奇怪過謝璋明明是定北侯府年齡最大的,怎麼就人稱謝七。原來還有庶出的叔叔們分府另過的。
杜婉的注意力,又放到那幾個家丁的身上。
裴灝過來,站到她身邊道:“郡主,此事交給下麵的人去查一查。您就不用親自去沾手了,免得臟了自己的眼。”
“那你來查?”杜婉賭氣地說道。
裴灝縱容道:“可以。”
杜婉又悶聲道:“查到了要告訴我真相。”
“可以。”
“你安排人下去尋找她的遺體,不要讓野獸吃了。當是她最後給我提醒的報酬。”
“可以。”
裴灝隱藏於袖中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想起杜潛,經常就愛揉小姑娘的腦袋。他剛才差點抬手了,後來又忍住了
既然有人接手,杜婉離開了,離開前還留下一些的人手,幫裴灝看緊那幾個家丁。
剩下的親衛,跟著杜婉轉去彆院。
中途杜婉看到匆匆找來的秦九等人。
秦九急問:“你這家夥又怎麼啦?”
“遇到點事兒,回去再跟你說。”杜婉拉上她朝彆院走去。
秦九朝懸崖那邊望了望,居然看到裴世子和幾個跪地的人,“那邊是出事兒了?”
“嗯。”
杜婉悶悶地說著。
回到彆院,杜婉的廂房裡。
凝琴等人已經收拾妥當,布置上跟公主府的臥室差不多。
聽到是這個事情,秦九震驚得不行,“是她啊!我聽說她前幾天嫁人了,是嫁給謝家的五少爺,給的聘禮不少。”
杜婉驚訝:“嫁人了?”
秦九冷靜下來,不屑地說道:“慕容家貪圖那點聘禮了竟然答應了婚事。那個謝五的名聲可不好。”
杜婉問道:“有什麼說法?”
“大能耐沒有,還自詡是讀書人,自命清高,眼高手底。偏偏,他還好色,還未成婚前,通房丫頭就一個接一個地換。”
“有鬨出人命官司嗎?”
“這個沒聽說過。隻是通房丫頭病死過幾個。”
“是以病遮掩的?“
秦九奇怪杜婉怎麼會有這想法,“是真的病死了,沒死之前都請過大夫看病的。開始是發熱,沒挺過來,然後病死的。”
“都是生病死的?”杜婉不太相信。
秦九知道她不信,“確實是病死的。大夫又不是隻請一個,一時沒治好,又會換一個請。”
“”那就有點詭異了。
秦九對這個謝五,真的非常鄙夷:“通房丫頭雖說是玩意,可死了幾個還是影響到他的婚配。被人嘲笑後還曾經揚言,非貴女不娶。這不,貴女娶不到,終於聘到了一個落魄的貴女。可這成婚還沒幾天呢,人就跳崖死了。”
“”杜婉不知該說什麼好。
秦九又道:“你等著看,這幾天還會有熱鬨瞧。”
杜婉沒說讓裴灝去調查的事。
發生了此事,誰也沒再提出去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