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完一係列手續後,安渝按照小王給出的預算先取出了五萬塊錢。
從銀行出來後,安渝親自帶著安榮去采購生活物資,安家老宅裡有床,屋子也被修好了,現成的住處隻差生活物資了。
冬天冷,被褥最起碼要兩鋪兩蓋,四件套也來兩套,然後是鍋碗瓢盆、柴米油鹽什麼的。
安渝把東西置辦的很齊全,安榮幾次想阻止,都被安渝攔了下來。
“安榮哥,我雇你是要給**活的,不吃飽穿暖怎麼乾活?”
安榮訕訕的,“那也不用置辦這麼齊全......”
“怎麼不用了?”安渝盯著安榮的眼睛,認真說道:“你是為了救我和父親才進去的,就算你不跟**活,這些東西我也得給你準備。”
“以後,你就是我親哥,咱們一起把生意做起來,光宗耀祖!”
對上安渝那雙真誠的眼睛,安榮心裡有點苦澀,但他還是點了頭。
買完東西後,安渝借著夏銘的車送回了大安村。
分彆時,安渝給安榮留下了一千塊錢。
“這錢留給你拆除裡麵亂七八糟的建築用,你想找誰拆找誰拆,我不乾預。”
“拆下來的磚瓦你做主,可以分給你兄弟,也可以讓那些沒有對安家落井下石的人占點便宜。”
安渝知道,安家**後,那些曾經對安家落井下石,口口聲聲喊著“痛打落水狗”的人一定慌了。
慌了好,每天生活得提心吊膽的,精神上的痛苦可比肉體上的痛苦更能讓人刻骨銘心。
她不會去報複,但會讓那些人體會一把,什麼叫悔不當初。
安榮是個聰明人,瞬間明白了安渝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安渝想了想,又掏出一百塊錢,“這錢給你請兄弟們喝酒,順便看清楚,你的兄弟還剩幾個。”
安榮抿了抿嘴,把錢接了下來。
“我現在住在西樓鎮中學對麵的好再來裡麵,房子拆完後來找我。”
安渝留下自己現在的地址,看著安榮坐上夏銘的車,逐漸消失在視線中。
這時,林秋生從裡麵走了出來,黑著一張臉看向安渝。
“那個男人是誰?”
酸溜溜的語氣,像是打翻了醋壇子。
安渝麵色平靜,“安榮,我哥,也是我和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