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來仔細翻看了幾眼,琉璃心中暗暗有些吃驚。
彩雲不解地看著琉璃,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露出這樣的神情。
彩雲又摸了一把,這麵料的確是頂頂好的,而且繡的暗紋極其精美,邊上鑲的皮毛像是狐狸毛。
整件大氅恐怕都價值不菲,隻能說明這人挺有錢。
“你先收好。”
琉璃放下氅衣,她記得燕王有件極為相似的,所以才覺得很是熟悉。
而且燕王的衣裳幾乎是出自一家繡樓,無論是做工還是針腳,都與這件氅衣極為相似。
因為七娘好似同燕王鬨得不可開交,多日都未曾見了,琉璃一開始根本沒有想到那兒去。
如今一來,倒是白擔心了一場。
也是她關心則亂,都沒問清楚。
琉璃緊蹙著的眉頭,終於舒展開,麵上一派輕鬆,甚至帶上了微微的笑。
“怎麼了?”
彩雲不明白,為什麼琉璃看了衣裳,反而露出了笑。
琉璃拍了拍彩雲的手,謹慎地搖了搖頭:“隻是一點猜測,還沒有確定呢,等七娘醒了,我再問問她。”
玉明還正睡得懵著,帳幔被拉起,有人在她耳邊輕聲喚,她迷迷瞪瞪地睜開眼,聽見琉璃說話。
“姑爺送了好些東西過來。”
聽見“姑爺”這兩個字的瞬間,玉明猛地坐起身,抱著衾被異常清醒。
“他乾嘛?”玉明聲音顫抖。
琉璃大概能確定了,昨晚做出那些事的,定然是燕王。
“我是說,姑爺送了東西來。”
玉明提著的心稍稍放下,抿了抿唇,穿上外衣就往外間走。
正中擺著一箱又一箱的東西,裡麵儘是金銀珠寶,最上方擺著的頭麵美得令人驚歎,上麵鑲嵌的顆顆珍珠都均勻飽滿,泛著瑩瑩的粉色光澤,正中還鑲著雞蛋大的夜明珠。底下是摞得整齊的金塊,幾乎晃花了人眼,箱子旁邊還擺著一株一人高的紅珊瑚。
清風院裡大大小小的丫鬟,看著皆是睜大了眼,又是吃驚,又是羨慕。
“好,好多錢……”
這是玉明的第一反應。
可一想到是誰送來的,玉明渾身都泄了氣,甚至心裡還隱隱有些膈應。
這是強迫她之後,做出的補償嗎?
昨夜見到他,他根本沒有一點,為之前威脅她而感到後悔的意思。
他好像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也不覺得他那樣做傷害了她,隻是在質問她的反抗,她的不願。
甚至變本加厲地對她,強抱強吻強摸,一點都不在乎她的意願,隻憑著他自個兒的心意隨心所欲。
今天來送這些珠寶首飾,是覺得她該為這些金錢所打動?
然後她就該絲毫沒有芥蒂地原諒他,再次傻乎乎地跟在他身邊,做一隻隨打隨罵的小狗?或是一隻金絲籠裡的雀,或是一件他所屬的物件?
玉明闔上箱子,吩咐人將箱子都抬回了庫房放著,沒有動它們的打算。
其一,這也不是她的東西,她拿著也不安心;其二,這些東西他想收回就收回,她拿著也沒有意義。
小丫鬟還在議論,都竊竊私語著,這是要複寵了吧,還是燕王殿下大手筆,這也太有錢了。
玉明沒有一絲的高興,隻覺得心裡忐忑不安,還有些說不上來的煩。
她害怕他突然過來,又要做些奇怪的事情。
後來等了好幾個時辰,都沒聽到他過來的消息,玉明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她安安心心躺在床榻午憩去了。
可睡著睡著,覺得好熱。
她一睜開眼,男人就坐在不遠處的梨花木椅上,端著一盞茶,似是在看公文。
玉明抱著衾被坐起來,下意識往裡縮了縮,聲音瞬間都變了調。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陳玄嗣抬起眼皮:“這是我的地方,我不能來?”
玉明翻了個身,跪坐在床上,手裡緊緊揪著被角,看他坐在那裡,心裡就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