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梁纂擺擺手,表示無礙。
柳薏上輩子一直被關在實驗室裡,根本沒有機會學習自己控製異能,也不大會用,但她和梁纂同屬木異能,她大致能感覺到木異能在他的身體裡橫行霸道,損耗身體的同時,又在強勢修複。
扶起草叢裡的小電驢,載著梁纂往山上駛去。
她的視野能力不錯,發現山頂那邊的建築並未全部倒塌,如果能修繕受損可以暫時用來棲身。
地震波強悍,一路走過去,道路坑窪。
眼之所見,再無高樓,古香古色的城鎮,被廢土淹沒,淪為廢墟。
就連最為高檔的彆墅群,也是重者倒塌,輕者出現大裂縫,均有不同程度的損壞。
好在腳下的山頭,在梁纂的保護下是周圍受災最輕的。
在山頂找到一座小莊園,原來是度假旅遊的酒店,此刻倒是方便了她。
莊園不大,占地也就是十幾畝,外麵是果園和農田,蓮池乾涸。
小路曲徑通幽處,兩層的古風小樓,忽略那些碎磚,還是非常典雅的。
相關人員早就撤到避難所,周遭寂靜無聲。
“再忍忍,我很快就收拾好。”柳薏把他連拖帶拽的扶到門口的石凳上坐著。
沒有鑰匙,不要緊。
她十分熟練的擰門撬鎖,到了裡麵沒有房卡,就哐哐把鎖拆下去,力求一個效率。
大概這邊的人離開的比較匆忙,房間裡的陳設和被褥也都還在,就是灰塵比較厚。
她迅速換掉臟被褥,又把空間裡乾淨的被褥布置好,儘可能保證病美男的居住舒適度。
她還多留個心眼,把空間裡近期要用的東西都給倒騰出來,省的被梁纂發現她的空間。
她是想和對方學習如何提升木異能,但空間是自己的底牌,她可不敢隨意暴露。
門口。
梁纂的情況越發不妙,渾身的皮膚如針紮一樣的痛,慢慢地眼角、鼻子、耳朵有溫熱的液體向外滲出。
這是過度消耗異能的後遺症,必須儘快調息,穩定異能。
禍不單行,眼看著就要穩定住情況,前世意外激發出的禽化異能驟然爆發。
他現在的身體剛剛進為五階,又破格使用六階異能,身體經絡已經大亂,而禽化異能太過霸道,就像柳薏的蛇化,隨時會失控。
假若他失控,身邊將再無活物,也絕不是一條小白蛇能製止住的。
腦海裡浮現出她呲著小白牙的笑臉。
旁人也就罷了,可他並不想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