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一條殘命,對九山頂來說毫無價值可言,更沒什麼好圖謀的。”
他想要人生的最後數載,繼續守護年輕時日夜奮戰的地方。
緊接著,雙方洽談物資兌換的比例。
司領導這邊一窮二白,九山頂先把物資賒給他們,為表誠意三個月內免息。
萬一超期未還,柳薏也沒提利息,而是要求縮減供應物資。
虱子多了,也就不覺得癢了,物資才是命脈。
之後,司領導開始召集曾經的手下與人脈,而柳薏也去薄家觀察敵情。
薄家。
薄莎莎蹲坐在沙發上,眼神呆滯又茫然。
身上被爸爸薄銘仁打的傷,已經由異能者治愈,可肌肉好似有了記憶,仍舊時不時的疼一下。
手下給她扛回來的那天,薄銘仁滿臉陰冷的盯著她,如看一個死人。
自幼沒有挨過一句重話的她,被爸爸打的人已經完全不能看了。
青紫交加,紅腫不堪,連牙齒都鬆動了。
她想不明白,不過很平常的春風一度,怎麼就被人放到網上弄成了直播,影響還這麼廣。
她仔細複盤過自己做的那些事,欺辱的人不算少,但從未招惹到九山頂的頭上。
再說,有狄暉的例子在前,她也沒那個膽子放肆啊!
她無法麵對成為薄氏一族恥辱的自己,也沒臉麵對成為眾人茶餘飯後談資的自己。
她怕的連門都不敢出。
然而,她的父親更怕,怕眾人的口水把他淹沒。
沒多久,他終於頂不住壓力,對她說:他薄家不會留一個恥辱在世,他也沒有浪蕩的女兒。
這是讓她自儘,以保薄氏清名。
她不想死,也不想再挨打了。
她好疼……
她怕!
好死不如賴活著,她名聲再臭,也想活著啊!
這時她看見了繼母生的那對雙胞胎。
他倆那嫌惡的眼神,如同附骨之蛆,揮之不去。
她看過自己的那段視頻,鏡頭模糊,五官幾乎看不太清。
異母妹的容貌和她